第74章 视察团下的视角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解书荒,1?1???.???超实用 】
  一对穿著破旧、面黄肌瘦的中年夫妇,正死死拽著一个约莫十二三岁、同样瘦弱、满脸泪痕的女孩。
  女孩惊恐地挣扎著,嘴里用日语哭喊著:“不要!爸爸!妈妈!我不要去南华!”
  旁边,一个穿著体面、油头粉面、操著大阪口音的男人(人贩子/妓院龟公),正不耐烦地数著一叠脏兮兮的日元(南华发行的军票),一边催促:
  “快点!磨蹭什么!来自南华多老板还等著呢!这年头,能换口饭吃就不错了!”
  女孩的父亲佝僂著背,眼神浑浊,不敢看女儿,只是机械地重复著:“杏子……听话……去了就有饭吃……总比饿死强……”
  母亲则掩面痛哭,身体因巨大的痛苦而颤抖。
  贩卖,亲生女儿!只为,换取活命的粮食!这是怎样的人间惨剧?这是南华“和平秩序”下,东瀛底层民眾被逼到绝境的真实写照!
  王业的脚步停顿了一下。墨镜后的眉头微微蹙起。他不是圣母,对这个曾给中华民族带来深重灾难的民族並无怜悯。
  但眼前这赤裸裸的求生本能与人性沦丧,依旧衝击著他的感官。
  这不仅是东瀛的悲剧,更是战爭这台绞肉机永不满足的胃口,吞噬一切人性光辉后留下的冰冷残渣。
  他身后的一名红警护卫微微上前半步,低声道:“先生,需要处理吗?” 只需一个眼神,那个龟公和这场交易就会无声无息地消失。
  王业沉默了几秒,缓缓摇头。救下一个杏子,救不了千千万万个“杏子”。
  南华刻意维持的这种高压下的贫困,本身就是一种统治策略,一种对战爭罪责的另类惩罚。
  他抬手,轻轻按了按风衣內袋——那里贴身放著一枚温润的玉佩,是牧春花在小世界中悄悄塞给他的“平安符”,带著她朴素的体温和祈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