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2章 秦淮茹临盆在即
  王业穿过熙攘的人群,走向南锣鼓巷的方向。
  识海深处,属於舒曼的那根命线,虽然依旧带著灰暗的底色(出身问题无法改变),但那份因情伤而濒临崩溃的绝望波动已经彻底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趋於平稳的、带著新生的韧性和方向感的微光。
  她的人生轨跡,或许依旧坎坷,但至少,避开了原剧中那场因“阶级差异”而註定悲剧的婚姻,也避开了被“运动”浪潮彻底吞噬的深渊。
  南锣鼓巷95號四合院,在五月的晨曦中缓缓甦醒。青砖灰瓦浸润著昨夜微雨的湿意,墙角的苔蘚愈发青翠。
  东跨院那扇小小的木门紧闭,隔绝了隔壁中院贾张氏那刻意拔高的、带著炫耀的嗓门。
  她正不厌其烦地向二大妈、三大妈复述著儿媳妇白新生(小粉蝶)的孕吐反应如何“金贵”,如何“像怀了个金疙瘩”。
  王业站在东跨院狭小的天井里,手中端著一个热气腾腾的白瓷碗,里面是刚熬好的、散发著浓郁枣香的小米红枣粥。
  他动作轻柔地推开里屋的门,清晨的阳光透过新糊的高丽纸窗欞,在屋內洒下一片柔和的光斑,映照著炕上那个侧臥的身影。
  秦淮茹穿著宽鬆的棉质睡裙,乌黑的长髮鬆散地铺在枕上。
  她侧躺著,双手无意识地护著那高高隆起、如同小山丘般的腹部,眉头微微蹙著,呼吸有些沉重。
  近九个月的孕肚,已经沉重得让她翻身都困难,白皙的脚踝处也浮起淡淡的肿痕。王业的目光落在她脸上,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
  昨夜,她又抽筋了两次,疼得额角冒汗,虽然强忍著没出声,但紧咬的下唇和微微颤抖的身体,瞒不过他的感知。
  “淮茹,醒醒?喝点粥。”王业的声音压得很低,带著一种刻意的温和。
  秦淮茹长长的睫毛颤动了几下,缓缓睁开眼。那双温婉的杏眼里带著刚睡醒的迷濛,以及一丝被不適困扰的疲惫。
  看到王业,她努力扯出一个笑容,声音有些沙哑:“业哥…你起这么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