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法术
  “自己”为什么“昏迷”了快一天?
  更准确地是说,“自己”是怎么死的。
  应当正是因为“自己”的死亡,随后才有了他的鸠占鹊巢。
  很简单的推论。
  倒霉的是,高德完全想不起来有关“自己”死亡的经过,甚至于此处是何地,自己当前是什么境况,以及眼前的舍友叫什么名字,也没有任何印象。
  不过还好,并不是什么都想不起来,前身还是给他留有一部分记忆的。
  一些在高德看来真正算作重要的东西,清晰地刻在脑海里,挥之不去。
  或许对于“自己”来说,在这个地方的记忆是一段太过痛苦的回忆,所以在鸠占鹊巢的时候,并没有继承给他。
  在高德看来,这说不定还是件好事情——假若真的继承了前身的所有记忆,那他到底是谁呢?
  是前身,还是本身,亦或者两者融合出来的新人格?
  他是不愿意自己的人格发生变化的。
  弊端就是,现在的他急需搞清楚自己的处境。
  运气很好,并不用他费劲心思地试探,名为艾米的室友已经心有余悸且絮絮叨叨地讲了起来,甚至不用他发问。
  “我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虽然高德你是我们之中唯一能独立调制出初级蛛毒药水的人,但在塞达法师眼里,这根本就不算什么.”
  说到这里,艾米看了眼面无表情的高德,似乎是怕他不悦,嗫嚅地说道:“我意思是,我们这些人说是学徒,但大家都知道,塞达法师根本没把我们当人看待,我们只不过是他的人形试药小灰鼠以及免费仆役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