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39 章 吴文友报案了
  陈七顺这句话把我给嚇了一跳。
  怎么回事?居然是我师父汪小鱼割了小师叔汪小猫的舌头?他为什么这么做?难道他们之间有仇吗?
  陈七顺淡淡地笑了一下,说道:你別想太多了!那个时候,小猫还小,师父教了他飞针,规定他三个月之內必须练会,然后就出门了。
  小猫非常有灵性,两个月左右就练成了口含飞针。他一时自大,把无毒的针换成了有毒的针。结果一次不小心,毒针直接扎在了舌头上。当时只有小鱼在跟前,如果不割了他的舌头,他就只有死!
  所以是你师父救了他一命!
  不知道怎么的,陈七顺说的好像很轻鬆,我听得却十分沉重,感觉就像一块石头压在胸口一般憋得慌。
  由於心里一时无法平静,我们中断了对话,一起默默地看向大海。
  突然船头上一个渔民喊道:快看!快看!前面又漂过来了一个死人!
  我听得心里一紧,连忙趴在船舷上,朝前方望去。
  船舱里的李四听到渔民的吆喝,也跑了出来,紧张地看著海上漂过来的死人。
  李四拿起望远镜,仔细观察著漂来的那一具尸体。
  看了一阵后,他突然鬆了一口气,然后把望远镜递给了我。说道:是个男的!
  我接过望远镜,从镜头里可以清楚地分辨出来这是一个男人,人已经被海水泡涨了起来,让人不忍直视。
  渔船任由尸体从前方漂过,老爸在一旁皱著眉头说道:唉,也不知道是不是赖樱花那艘船出了问题。
  其实从那件衣服来看,赖樱花大概率就在这艘出事的船上。我不由伸手摸了摸胸口上的“双令符”,心道:知知保佑,希望赖樱花平平安安的没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