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730 章 伸手拉开了车门
  说著话,张院长把手里的药包,递还给了站在一旁的钱进。
  钱进拿到失而復得的药包,一时间反而变得有些手足无措起来,他扭头看著我,眼神里带著一丝不確定,问道:李肆瞳,现在……怎么弄?!
  怎么弄?!我瞥了一眼毛红军那伤痕累累、触目惊心的小腿,心一横,牙一咬,抓过钱进手里的药包,紧张得手心直冒汗。
  我强忍著內心的强烈不適,双手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著,小心翼翼地把纸包里的白色药粉,儘可能均匀地,薄薄地,撒在了毛红军小腿的创面上。
  第一包药粉很快就被那不断渗出的血水吸附、稀释,慢慢地,在伤口表面形成了一层薄薄的血膜。
  当我打开第二包药粉,继续朝著伤口撒上去的时候,眾人都围在病床周围,屏住呼吸,鸦雀无声,紧张地观察著毛红军的反应。
  除了表面那层血膜变得有些乾涸之外,似乎那肌肉组织不断渗水的情况,也肉眼可见地减缓了!
  好不容易完成了上药的任务,我后背的衣衫已经被冷汗彻底浸透了,人仿佛虚脱了一般,半靠在床沿,大口地喘著粗气。
  张院长站在一旁,惊讶地看著毛红军小腿上的变化,他俯下身,仔细查看了一下,语气里带著一丝惊疑,出声问道:毛同志,你现在……感觉怎么样?!身体有没有什么特別的反应?!
  凉……。毛红军紧闭著双眼,嘴唇翕动,仅仅吐出来一个字。下一刻,他的鼻腔里就传出来一阵均匀而深沉的鼾声。
  他……他竟然又睡著了!
  不过这一次,他一直紧锁的眉头,似乎舒展了很多,枯瘦的脸上带著一丝前所未有的淡然与平静,睡著了。
  毛红军睡著了!陈浩瞪大了眼睛,一脸不可思议地扭头看向了我。
  只可惜,这药只有这两包了。我心里带著一丝遗憾,暗暗想著:回去一定要再催催巧儿,儘快想办法再做点出来。
  看到毛红军忽然打起了鼾,几个医护人员却显得异常紧张,他们上前检查了一下他的瞳孔、脉搏、心跳和血压,確定没有什么事,这才惊讶地望向了张院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