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875 章 一只……黑色的……鸟……
  三清道祖庇佑!他们几个人至少看起来没有什么大问题!我悬著的心稍微往下落了半分,急促地问道:周叔!大江呢?!大江在哪儿?!
  周大海的爸爸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颤抖著,他努力张了几次嘴,嘴唇哆嗦著,却发不出一点声音。
  那个拿著菜刀的警察不得已抬起头,衝著我说道:还有一个在前面那个屋里!
  我没有耽搁,转身就朝著房屋深处衝去。
  这是一排典型的旧式长屋布局,房间一字排开。
  一路过去,接连经过的几个房间门也都敞开著,里面亮著昏黄的灯光,但映入眼帘的只有堆放的杂物、农具,没有人影。
  一直跑到这排房子的尽头,紧靠著后院的那间房,我终於停了下来。
  房的门同样大打开著,但是屋內的情景,让我整个人如遭雷击,瞬间僵在原地,血液仿佛都凝固了。
  房间並不大,但同样杂乱。一张旧木床靠墙摆放,床上被褥胡乱堆著。一张陈旧的方桌靠在另一侧墙边,上面堆满了书本、杂物,还有吃剩的碗筷。
  屋里有五个人……,不!准確地说,应该是三个活人,两个死人,还有一张床,床上同样散落著一卷绳索。
  周大江在床脚最靠里的位置。他仿佛受惊过度,抱著自己的双膝,整个身体蜷缩在那里,头深深埋在膝盖之间,只露出乱糟糟的头髮和不停剧烈颤抖的肩膀。
  而在房间门口的地上,面朝下趴著一个人,他头朝著房间內,脚朝著门外,姿势扭曲,一动不动,身下似乎有一小滩深色的、尚未完全凝固的液体。
  虽然看不到他的脸,但是那毫无生气的姿態,已经宣告了他的最终结局。
  从衣著打扮看,他应该是“蜂行会”的人。
  跟著钱进一起进来的那名警察,正蹲在那具趴著的尸体旁,手里打著手电筒,光束聚焦在尸体的脖颈处,动作极其小心地仔细检查尸体脖子上的某种痕跡,脸色异常严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