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马致远的惊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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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清癯老者的这喃喃自语，年轻人没有说话，而是以动作来回应。
  他再次弯下腰来，从脚边的背包里又取出了一小团红色的橡皮泥，隨后，那红色橡皮泥被分成了三块，缠绕在了那条灰白相间的长龙上下不同的地方。
  上面一处。
  下面两处。
  “老先生，你的脊柱其实並没有太大的问题。”
  “总体来说，也就是这三个地方受损比较严重。”
  “这两处，是腰椎下部的地方，这是第四节下方，这是第五节下方，也就是腰椎和骶骨接触的地方。”
  “这两个地方虽然说受损比较严重，但並没有严重到所谓的腰椎间盘突出的程度。”
  “你看，你的腰椎间盘好好的呢。”
  “如果久坐的话，你会感到腰酸或腰痛，但只要起来活动活动，就会大为缓解，以至於感觉不到酸痛，所以日常生活中，这两处对你的影响实际上是不大的。”
  他並不是猜测的语气。
  也不是用著“应该”、“大概”等模擬两可的词语。
  而是说得极为肯定。
  就像是盖棺定论一样，没有任何含糊，也不容任何反驳。
  作为旁观者，马致远老先生觉得这就是最典型不过的装神弄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