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66 绞杀空头！
  电话响了三声，接通了。
  “我们需要联手。”莱夫特开门见山，声音急促，“恢復交易后，三家同时砸盘。不留余地。把所有的空单全部打出去。压住股价，压住散户的情绪。”
  城堡资本的交易主管沉默了片刻，然后说了一句让莱夫特心头一沉的话：“安德鲁，你知道现在有多少双眼睛在盯著这只股票吗？整个华尔街都在看。那些观望的资金，一旦看到多头势头起来，他们会毫不犹豫地加入多头阵营。”
  “所以我们必须抢在他们前面。”莱夫特几乎是吼出来的，“在散户情绪还没有完全爆发之前，在那些墙头草还没有下场之前，把股价砸回去！”
  电话那头又沉默了几秒，然后传来一个低沉的“好”。
  莱夫特放下电话，转向交易大厅。他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声音沙哑而疯狂：“所有人听著！恢復交易后，把所有空单一次性全部打出！不要留！不要犹豫！不要给多头任何机会！”
  交易员们面面相覷，有人小声说：“头儿，如果砸不动呢？”
  莱夫特猛地转过头，死死盯著那个交易员，眼神像一头被困在笼子里的野兽。
  “砸不动，我们就死。”
  与此同时，梅尔文资本的交易大厅里，普洛特金像一头困兽一样来回踱步。他的衬衫已经被汗水浸透了，领带歪到了一边，但他浑然不觉。
  “都准备好了吗？”他的声音尖锐得几乎破音。
  “准备好了。”交易主管的声音在发抖，“全部空单已经就位，恢復交易后第一时间砸出。”
  普洛特金点了点头，双手撑在交易台上，盯著屏幕上的倒计时。
  还有三分钟。
  他闭上眼睛，脑海里闪过无数个画面——二十年的职业生涯，无数次的成功做空，无数次的胜利。他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被一个华夏人和一群散户逼到这个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