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4 高薪挖人。

  “看了。我现在的年薪是一百二十万。一个亿，我要干八十多年。”

  “別做梦了。那是对標技术负责人的。你能当技术负责人吗？”

  “不能。但我的技术负责人可能会走。他要是走了，我们项目怎么办？”

  “凉拌。苏总挖人，没人拦得住。”

  千问ai的技术负责人办公室里，陈凯关掉了手机屏幕，靠在椅背上，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他今年四十一岁，华夏科技大学博士，在ai领域深耕了近二十年。千问大模型从零到一，从一到百，他是那个站在最前面的人。但最近半年，他和公司管理层在產品方向上產生了严重的分歧。管理层希望快速商业化，儘快回收投入的巨额资金；而陈凯认为，大模型的技术远未成熟，过早的商业化会透支未来。爭论持续了几个月，始终无法达成一致。昨天，他正式提交了辞呈

  不是衝动，是深思熟虑。但离开千问之后去哪里，他还没有想清楚。

  打开抖音，第一条推送就是苏阳的招聘视频。陈凯看了三遍，目光停在那句话上——“你能把盘古做成世界第一。”不是“国內第一”，不是“行业领先”，是世界第一。

  他放下手机，站起来，走到窗前。窗外，杭州的天际线在夕阳下泛著金色的光。他想起苏阳的履歷——做空比特幣一战成名，游戏驛站逼空华尔街，找回十二兽首，收购高合汽车，投资凌科製造，收购星辰航天……每一样都是別人不敢想、不敢做的事，每一样都做成了。

  陈凯拿起手机，又看了一遍那条视频。苏阳的眼神很平静，不像在说大话。他见过太多说大话的创业者和投资人，但苏阳不一样——这个人，说到做到。

  他打开邮箱，新建了一封邮件。收件人：苏阳的招聘邮箱。正文只有几行字：“我是陈凯，千问ai前技术负责人。我愿意加入盘古。我有一个条件——让我按照技术的节奏走，不妥协，不赶工。”附件是他的简歷。

  点击发送。

  陈凯靠在椅背上，长长地呼出一口气。他不知道苏阳会不会回復，但至少，他把选择权交了出去。

  不到半个小时，他的手机响了。一个陌生號码，魔都的区號。

  “陈博士，我是苏阳。你的邮件我看了。条件我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