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逼问(求追读)
  “你们仔细想想,那个地道在床的中间,若是正常人急於逃命,肯定是不会在意床上是否乾净,而是直接踩上去,打开地道入口。”
  “我们刚进门时,齐兄的那声大喊,应该是惊到了翁文远,他打翻了一只装有鲜血的器皿,所以地上才有血。”
  秦川指了指三人的鞋子,只见一层薄薄的沙土包裹住了他们的鞋底,显然是刚才进门后踩到的血液,吸附了大量的尘土。
  看到这个,两人恍然大悟,床上太乾净了,根本没有脚印,而且现在想来,床前的那些脚印也有问题。
  那些脚印很杂乱,既有朝向床铺的,又有背对床铺的,一个一心想逃的人,怎么会做出这种有违常理的事。
  秦川见二人反应过来,才不紧不慢得开口:“所以,那个翁文远应该还在屋里,应该是躲在房樑上了。”
  齐宣这时又疑惑起来:“那为什么我们感知到不到他,而且为什么不直接抓住他。”
  吕松峰这时也反应过来了,他伸手一指贴在齐宣胸口的敛息符,有点像在看傻子一样看著齐宣。
  然后说出了自己的猜想。
  “我们不知那翁文远还有什么手段,若是刚才就揭发他,他再放出一批虫子,屋內那狭小的地形,不利於我们三人发挥。不如將他放出来,我们再一拥而上。”
  秦川在一旁也点头讚许。
  “那我们现在就硬等?”齐宣接著问。
  “不用,我刚刚在屋內也没说谎,那地洞下方都是岩石,出口必然不远,等我们找到出口,看到出口周围没有脚印,就会反应过来中计了,那时一定会返回这里。”
  “那翁文远也知道这些,他肯定会抓紧时间逃跑,我们只需要守株待兔就行了。”秦川目不转视地盯著小院,同时青竹剑也握在了手里。
  其他二人见状,也將各自的法器握在手中,齐宣地还是那把长刀,而吕松峰地就比较少见了,是一把镰刀状的法器,几人静静地蹲在灌木后,等著翁文远的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