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韩烈的死,只是一个开始
  “奏报上说,贼人逃窜后,驛馆僕役惊慌失措,进出多人,现场已非原貌。”赵家寧答道。
  苏彻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毫无温度的弧度:“倒是撇得乾净。”他看向云瑾,“我要亲自去一趟河间府。”
  “现在?”云瑾下意识问,隨即意识到自己的失態,稳了稳心神,“夫君,河间距京城三百余里,您才刚……”
  “正因为刚发生,线索才可能未完全湮灭。”苏彻打断她,语气不容置疑。
  “韩烈之死,绝非劫財那么简单。他是你的人,是新政在军方最锋利的刀之一。刀断了,握刀的人,必须知道是谁斩的,怎么斩的。”
  他顿了顿,看著云瑾。
  “况且,这是新政推行后,第一个死於非命的朝廷大员。若不能查明真相,严惩凶手,往后谁还敢为你推行新政,衝锋陷阵?”
  云瑾浑身一震,是啊,韩烈之死,影响的绝不仅是他一人,更是新政的威信,是所有观望者的胆量。
  她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只剩下帝王的冷硬与决断:“好。我与你同去。”
  “不用。”苏彻拒绝得乾脆利落,“你是女帝,新朝初立,这边需要你坐镇。况且,此行或有危险,目標不明。”
  “正因我是女帝,麾下將领不明不白横死,我才更应亲临!”云瑾爭辩,但看到苏彻那双平静却不容置喙的眼睛,知道在这件事上,自己拗不过他。
  他决定的事,鲜有更改。
  “江苏需要你。”苏彻重复了一遍,语气放缓了些。
  “安抚韩老將军,没想到韩铁山刚收韩烈为义子,就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先稳定朝局,继续推进新政。河间的事,交给我。”
  他转向赵家寧:“对外宣称,韩烈將军剿匪积劳,旧伤復发,不幸病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