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隱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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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纳喀把报纸翻来覆去地看了两遍,最后脸上出现了一种古怪的表情。
  “嗯,玫瑰学派。”
  他苦笑了一声,说道:“他们在暴动的矿工群体中发现了一些陌生人,並且通过调查確认了在这之前確实有行跡诡异、状若疯癲的人来过,怀疑暴动的矿工是受到玫瑰学派的唆使……记者说矿工老板每年都会给慈善项目捐钱,一家人全部遇害实属无辜,除此之外维护秩序的保安监工队伍也多有伤亡,最后把尸体丟在大街上更是构成了恐怖行为,案件和犯人们已经移交给当地法庭……”
  “既然老板死了,那上面有说之后会怎么样吗?”
  “没有,估计要过一段时间。”
  拉弥亚觉得又无语又搞笑。
  “玫瑰学派的人真多啊,难怪怎么打都打不完。”
  “是啊,我们不也是看报纸才知道其实我们也是玫瑰学派的。”
  “那个阿尔弗雷德来了吗?”
  纳喀又翻了翻,更仔细地把每个单词筛了一遍,然后摇摇头。
  “没有,可能是这位老爷看不上这个小镇,又或者不方便来独立邦执法。”
  “不过为什么他们不说是灵教团呢?”纳喀觉得奇怪。一开始他还很难接受自己变成恐怖分子的事情,但现在他都快觉得说他是玫瑰学派属於一种讚美了,“这里明明是拜朗啊,每次出事了都是玫瑰学派,不是相当於给玫瑰学派宣传吗?灵教团没什么想法吗?”
  “可能因为灵教团的给人的感觉是隱蔽、大量死亡和传教,玫瑰学派宣扬復仇和疯狂吧。”
  信仰死亡的人往往更加沉默,更能忍耐,因为他们真的会想“大不了就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