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4章 小米不是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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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帮他们赶在限购前签完合同。
  新娘把喜糖塞给我时,糖纸还带著体温:“谢谢你小米,我们有家了。”
  师父说,作为女性中介,要把温柔磨成谈判桌上的刃。
  但我第一次独立谈单就碰了钉子,业主大爷敲著茶几说:“小丫头片子,別耽误我和大妈们跳广场舞。”
  我连夜画了三套置换方案,用不同顏色標註税费差额,第二天带著列印好的彩图蹲在他常去的公园长椅旁。
  后来大爷拍著大腿说:“你比我闺女算得还清楚!”
  去年冬天帮一位香港陪读妈妈找百花片区的学位房,她总说“要安静的楼道”。
  我曾经连续问过几十个客户,都说顶楼的过道最安静。
  交房那天,她把女儿的奖状贴在玄关:“这里的回声,终於不像铜锣湾的早高峰了。”
  2016年的鹏城楼市,是欲望与现实碰撞的火花四溅。
  我见过投资客在白石洲城中村举著现金抢拆迁房,也见过科技园程式设计师在会议室算错首付后躲在楼梯间抽菸。
  印象最深的是布吉夜市摆摊的王姐,夸张到数著塑料盆里的硬幣凑首付,一块的钢鏰堆成小山:“这些是给女儿攒的学位钱,你帮姐看看,是不是还差三摞?”
  后来我帮她找到一套满五唯一的楼梯房,省下的税费刚好够给孩子报钢琴班。
  签约那天,她往我口袋里塞了把发卡:“你可以换著戴,你穿西装戴肯定好看。”
  转眼已经是2017年的4月,梧桐花落在马路上,像撒了把碎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