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4章 七大实验室
  “张宇昕的团队所做的,还远不止於摸排国內厂商。”徐平的敘述充满了对技术细节的尊重。
  “他们还代表华兴,积极地参与了全球顶级的开源社区和组织,如linux基金会、apache基金会等。
  他们把开源社区的运作规则、欧美巨头如何利用开源模式构建商业生態、国內厂商在国际开源社区中的参与度和影响力等问题,都摸得清清楚楚。
  正是在这个过程中,他初步釐清了华兴未来作业系统的发展方向:
  我们华兴要做的作业系统,將重点聚焦於嵌入式作业系统(未来万物互联的基础)和伺服器作业系统(云计算和企业级的基石),暂时不涉足挑战极大、生態壁垒极高的桌面作业系统领域。”
  “从2010年年底到2011年年初,张宇昕密集地给我做了好几轮详细的匯报,最终给出了明確的决策建议:
  基於华兴在linux领域长期积累的丰富经验和人才储备,作业系统业务应该从成熟的linux生態起步。
  团队可以主要通过社会招聘和全球招募来自建,也可以考虑收购一些国內外的成熟团队,快速补齐能力。”
  “2011年2月19日,这个耻辱的日子我记得很清楚。
  那天我们华兴正式发布公告,宣布放弃对三叶系统的收购。
  这意味著我们第二次尝试进军北美高端技术市场的努力,再次以失败告终。”
  徐平的语气有些遗憾,但隨著充满力量:
  “此后,华兴內部开始进行一系列大刀阔斧的战略调整和业务重组。
  我们更加坚决地向消费者业务(cbg)和企业业务(ebg)转型,整合了所有的手机、终端设备、云计算和晶片业务。
  而这一切转型的背后,最核心的支撑和底气,就是我们在技术上进行『逃生计划』的坚定决心和投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