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洞房花烛成死猪,且看陈宇戏晓蛾
  “咕咚!”
  这声闷响,在这喧囂刚过的中院里,显得格外沉重且滑稽。
  隨著第三大碗烈酒像灌下水道一样灌进肚子里,许大茂那原本挺得笔直的腰杆子,瞬间像是被抽走了最后一根钢筋。整个人在太师椅上晃了三晃,两只眼珠子往上一翻,只露出一大片惨白的眼白,那模样,活像是个刚被放了血的瘟鸡。
  “我……茂爷我还能喝……傻柱,你丫……別跑……”
  许大茂的舌头像是打了结,含糊不清地嘟囔著最后的倔强。话音未落,他身子一软,就像一摊没了骨头的烂泥,“出溜”一下顺著桌子腿滑到了地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
  紧接著,那喉咙里便传出了如同拉风箱一般、断断续续的死猪般的呼嚕声。
  三碗不过岗,许大茂这是三碗见阎王。
  刚才还气势汹汹的拼酒现场,瞬间分出了胜负。
  傻柱手里端著那个空了的大瓷碗,身子晃得跟风中的枯芦苇似的。他也快不行了,胃里像是有团火在烧,烧得他五臟六腑都疼,喉咙眼儿里直泛酸水。
  但他贏了。
  他用那只完好的左手,狠狠地抹了一把嘴角的酒渍,那只浑浊的独眼中,闪烁著一种近乎病態的、报復后的快意。他轻蔑地瞥了一眼蜷缩在桌子底下、跟条死狗没两样的许大茂,把碗重重往桌上一顿:
  “孙子!跟爷爷斗?你还嫩点!”
  傻柱大著舌头,对著桌底下的许大茂啐了一口:
  “今儿个是你大喜的日子,爷爷就送你个不举的大礼!喝成这副德行,我看你今晚这洞房怎么入!你就搂著酒瓶子睡吧!”
  说完,他在易中海的搀扶下,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回走。那背影虽然佝僂,虽然狼狈,却透著一股子復仇后的舒爽和淒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