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偷摸下乡接大席
  四九城郊外的黄土路,被几辆拉砖的手扶拖拉机压得坑坑洼洼。
  北风卷著黄沙,直往人脖领子里灌。
  傻柱骑著一辆借来的破旧二八大槓,后座上绑著个油乎乎的黑帆布包,里面装著他那套磨得鋥亮的刀具和几件换洗的粗布衣裳。
  他顶著风,蹬得气喘吁吁,那张满是胡茬的脸上,除了被风沙吹出的灰土,还掛著一种极其复杂的神情——既有绝处逢生的庆幸,又有被逼离乡的屈辱。
  距离他大闹麵摊、狠揍“包打听”老李头,已经过去半个多月了。
  这半个月来,交道口大食堂的“偷粮风波”不仅没有平息,反而越传越邪乎。街道办为了平息物议,不仅彻底把他辞退,甚至还把他的名字在各个居委会掛了號,成了“重点防范的劣跡人员”。
  在四九城里,正经的国营饭店、厂矿食堂,谁敢用一个背著这种名声的厨子?
  他何雨柱,堂堂的八级大厨,活生生被易中海这个老偽君子,用几个钱和一张网,给逼成了一个四处碰壁的盲流!
  “吱——”
  自行车在距离房山某大队还有两里地的一棵大柳树下停住。
  傻柱单脚撑地,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混著黄土的泥水,从兜里摸出那张被他揉得皱巴巴的纸条。
  那是老李头被他打得满地找牙后,为了活命,哆哆嗦嗦地交代出来的另一个地址。
  不是去修水库当苦力。
  而是去红星公社下属的一个偏远大队,给村里的红白喜事“包大席”。
  “娘的,老子当年在轧钢厂,那也是李副厂长见著都得客气两句的主厨!现在倒好,为了口饱饭,得跑到这鸟不拉屎的地方来伺候这帮土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