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宝库初启

  窗外的晨光越来越亮，將整个房间染成温暖的金色。

  新的一天，开始了。

  何大民站在落地窗前，指尖划过冰凉的玻璃。小世界里的宝藏静静躺在阳极空间的平原上——十亿两官银堆成巍峨的银山，连绵起伏，在晨光映照下流淌著冷冽的金属光泽。加上他在抗张战时期盗取的小鬼子金库所得黄金总计一百二十万两黄金码放在银山一侧，金砖垒成的方阵如同一座小型城池，璀璨夺目。无数檀木箱整齐排列成矩阵，仿佛一支沉睡千年的军队，等待著被唤醒。

  最让他驻足的是那尊翡翠山子“岱岳奇观”。翠绿的山峦层层叠叠，一抹翡红的朝阳正从云海中跃起，玉雕大师將泰山日出的磅礴气韵凝缩在方寸之间。他想起前世故宫博物院展出这尊国宝时的盛况——玻璃展柜前永远排著长队，游客隔著厚厚的防弹玻璃，只能模糊窥见那抹惊鸿一瞥的翠绿。而现在，这尊价值连城的玉雕就静静躺在他的小世界里，触手可得。

  他心念微动，神识沉入小世界。

  银山自动分层剥离，五十两一锭的官银按照年份、成色、產地分门別类。康熙、雍正、乾隆、嘉庆四朝库银各有標识，成色从九八成到足纹不等。何大民的神识如最精密的筛子，將这批海量白银一一过目——光是清点完毕，就耗费了半个时辰。

  金砖被逐一检视。一百二十万两黄金，其中大部分是內务府官铸的十两、二十两金锭金砖，成色极佳，底部鏨著“足赤”二字。另有少量五十两的大金锭，是当年各地进贡的贡品，每一枚都刻著进贡年月和地名。那些成色稍差的被挑出单独存放，而品相完美的官铸金锭，则整齐码放在灵泉旁，让温润的灵气缓缓浸润，去除两百年时光留下的黯淡。

  檀木箱依次开启。

  古籍善本被小心取出，摊开在灵泉边的石台上。宋版《诗经》的纸页已经泛黄髮脆，边缘有虫蛀的痕跡。何大民用真元包裹每一页，温养片刻，纸页渐渐恢復柔韧，虫蛀的破洞边缘也停止了继续开裂。他打算等忙完这一段，找专门的古籍修復师来细细打理。

  字画捲轴被一一展开。赵孟頫的《洛神赋》长卷在灵光中徐徐铺陈，笔意连绵，墨色如新。董其昌的山水册页，每一开都意境幽远。还有一幅唐寅的仕女图，美人眉眼含愁，衣带当风，右下角有“桃花庵主”的朱文小印。何大民看了片刻，小心捲起，收入玉盒。

  珐瑯器被摆放在专门的架子上。铜胎掐丝珐瑯的瓶炉盒鼎，釉色绚烂如宝石，掐丝精细如髮。何大民拿起一只海棠式花觚，翻看底部，鏨著“乾隆年制”四字楷书。他记得后世拍卖会上，这样一件花觚曾拍出过数千万的高价。

  金银器被单独存放。金碗、金筷、金勺、银盘、银壶，每一件都鏨刻著繁复的吉祥图案。何大民拿起一只双耳金杯，杯身浮雕著“万寿无疆”四个字，边缘镶嵌著红蓝宝石。这显然是当年乾隆皇帝御用的器物。

  编钟被轻轻敲击，清越的声音在小世界里迴荡。一套十六枚，每一枚都刻著不同的铭文，记载著乾隆年间某次盛典的经过。何大民记得后世曾出土过一套类似的编钟，被定为国家一级文物。

  自鸣钟的机芯还在走动。珐瑯錶盘上，罗马数字清晰如新，时针指向凌晨五点。何大民调了调发条，钟声清脆响起，报时无误。这些两百年前西洋进贡的钟表，至今仍在工作。

  忽然，一枚暗金色的令牌从古籍堆里滚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