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铜皮铁骨对全真剑掌
  鹰爪锁喉之术,双手如铁鉤般,朝著丘处机咽喉迅猛袭去,那架势仿佛要將对方咽喉一把捏碎。
  丘处机单掌迅速护在喉前,精准地挡下张阿生这凌厉的锁喉一爪。
  与此同时,右手拂尘杆如毒蛇出洞,使出一招“张帆举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戳向张阿生的“章门穴”。
  张阿生反应同样迅速,锁喉的右手顺势一转,如钢钳般要擒住丘处机护体的手腕。左手鹰爪猛地探出,稳稳地捏住戳来的拂尘杆。
  “咔嚓”一声脆响,那拂尘杆终究承受不住两人强大的力道,从中断裂。丘处机见状,毫不犹豫地一掌拍向张阿生胸口。
  张阿生却毫不畏惧,胸膛硬挺,竟对这一掌不闪不避。丘处机手掌触碰到他胸口的瞬间,只感觉如击铜钟,一股反震之力从掌心传来。
  掌力入体,如同击打在平静的水面上,被层层化解,且隱隱被其体內涌动的內力反震回来。
  张阿生暴喝如雷,大力鹰爪功趁势如钢浇铁铸般扣住丘处机手腕命门。
  五指缓缓收紧,只听骨节爆响声中,丘处机整条左臂瞬间酸麻,仿佛失去了知觉。
  丘处机心中大惊,他万万未想到,这张阿生不仅身负外家横练,竟然內力也颇为不凡,竟敢硬吃自己一掌,拼著臟腑震动也要锁住敌手。
  剎那间,丘处机面色骤变,右袖突然炸开一片寒芒。但见剑光如白虹贯日,全真教宝剑呛啷出鞘,三尺青锋在阳光下泛起秋水般的寒光,令人胆寒。
  丘处机剑锋陡转,身形如电,使出一招“金雁横空“,剑刃如同一道金色的闪电,直削向张阿生双目。
  锋利的剑刃擦著他的额头划过,“刺啦”一声,那声音尖锐刺耳,仿佛在切割铜皮一般。
  令人惊嘆的是,这一剑仅仅在他额头留下了一道白印。
  “好硬功!”丘处机不禁脱口而出。话音未落,他手腕一转,筋肉如游鱼般灵活滑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