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陆大有单手压制,半截寒光慑满堂!
  然而!
  他那柄精钢长剑,剑刃刚抽离剑鞘不足三寸,便骤然定住!
  任凭他如何咬牙切齿、面红耳赤,竟再也无法拔出分毫!剑身与剑鞘摩擦发出令人牙酸的“咯咯“声,却纹丝不动!
  堂中眾人无不然!定晴看去只见陆大有不知何时,竟已如鬼魅幻影般出现在鲁连荣身前,近在尺尺!
  一只修长白皙、骨节分明的手掌,正轻描淡写地按在鲁连荣那只因用力过度而指节发白、紧握剑柄的手背之上!动作之快,在场绝大多数人竟未看清他是如何移动的!
  鲁连荣文惊又怒,羞愤欲绝!他猛吸一口气,丹由內力狂涌,灌注右臂,虱结的肌肉瞬间坟起,运起十成力道,口中发出一声低喝,奋力向上猛抬!
  一不动!
  那剑柄竟似已与精钢剑鞘熔铸成了一体,任凭他如何催动毕生功力,竟如撼树,难动分毫!
  一次!鲁连荣老脸憋成猪肝色,额头豆大汗珠滚滚而下。
  两次!他脖颈上血管暴凸,眼珠布满血丝,浑身因用力过猛而剧烈颤抖。
  三次!“听啊一一!“鲁连荣喉咙里发出绝望的嘶吼,一张脸由紫涨转为骇人的惨青,仿佛全身血液都涌到了头上!
  那柄剑,却如同生了根,別说拔出,连半分摇晃也无!
  “呵。“陆大有嘴角微微上扬,勾起一抹极淡、却充满无尽讥消的弧度,“连吃饭的傢伙都拔不出来的货色,”他声音依旧平淡,“也配在此间学那疯犬,猜狂吠,扰人清静?”
  话音方落,也未见陆大有如何作势发力,鲁连荣只觉一股沛然莫御、却又柔和之极的浑厚劲力,如同长江大河般自剑柄处汹涌传来!
  他浑身凝聚的力道瞬间如冰雪消融,双腿一软,再也支撑不住,“噗通“一声闷响,竟如一滩烂泥般,重重跌坐回身后的太师椅中!连带著椅子都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