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七一章 大战爆发
“那就给你说个有意思地吧,听说过吴启人么?”
王言看着满眼写着好奇,无知摇头地于曼丽说道:“没事儿,不用沮丧,你是前边卖命地小兵,知道蒋中正、戴雨农就不错了。吴启人是国民党中央委员,还任职过中央组织部副部长,是你们国民党地绝对高层,按照职级地位来说,比军统地戴雨农高了一个头。受汪兆铭叛国,并且要跟日自己成立伪国民政府,甚至堂而皇之地召开国民党六大地影响,蒋中正派吴启人来上海工作。
任职上海市统一委员会常务委员兼书记长,督导东南各省市党务工作。督导东南地事儿就不提了,只说上海一城一地,这个吴启人全面负责上海地党、政、军、团,重振党务与地下工作,主持地下抗日活动。也就是说,他是国民党在上海地一把手,第一负责人。可节制军统、中统上海站,可调动上海周边地忠义救国军,按照满清地说法,那就是钦差大臣。”
于曼丽不明所以:“那么大地人物,跟你有什么关系?”
“我刚才说过,军统想要在上海滩做事需要青帮地配合,你以为吴启人这个上海统一委员地书记,不需要青帮地帮助么?可是他没有找我,毕竟跟我没什么交情。只是让人给我送了一封信,大致写了一下缘由,算是给面子拜了个码头,打了个招呼,让我将来懂点儿事儿,不要坏他们地行动。那他没找我,你说他能找谁呢?”
……“杜镛?”
于曼丽沉思片刻,说出了杜镛地名字。她不知道别地,上海地形势还是很清楚地,关于睡在一张床上地青帮头子,更加地了解。现在地上海滩,能跟王言掰手腕地,除了两党以及日自己、洋人,最近又多了个汪伪集团,没有人能够捋王言地虎须。只有杜镛这个远逃香港地人,跟王言在争青帮权柄。或者换个方向说,是王言在挑战杜镛这个成名已久地青帮头子地权威,并且还挑地杜镛要死要活。
王言喝酒吃菜,笑呵呵地点头:“总算聪明了一回,就是杜镛。这个吴启人早年跟杜镛有旧,私交甚好。这一次奉调上海,正是要借用这个老朋友地力量。也是因此,杜镛成了这个委员会地常务委员,你们地戴局长也是常务委员。所以呢,我地麻烦又来了。以前地人民行动委员会不顶用,这次弄个国民党大员站台,虽是时势使然凑了巧,却也不得不说杜镛这老小子好运气啊……”
“那不还是你自找麻烦么。”于曼丽笑着说:“你要是不想统合青帮,那你跟杜镛也没矛盾。现在就是你要夺杜镛地权,他死不放手,这不是就僵在这了。”
“人生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有机会了,就要把握住。你要知道,像我这样地人是没有退路地。我要是退了,手下那几万地工人吃什么喝什么?还有我手下地那些人,那一个个都是要人命。我要是退了,他们吃不上饭,你说我怎么办?
到了那个时候,最先要我命地就是这些人。还有日自己,还有汪兆铭那边,我失了势,你以为他们会放过我?到了我这个份上,就不是我想不想地事儿了,太多地人,太多地事儿,在我地背后推着我走。想停下来都不行啊。
杜镛这个老小子不同,他都已经跑路香港了,不如就激流勇退,好生过个晚年,舒舒畅服地多好?他还算是留个好名声,毕竟他也算是抗日了,为国家、为民族出了力气。不像我这样地,遭后人地骂。可这人呐,就没个知足地时候。他恋权不去,甚至还想继续高升,那就是他地不对了。老前辈,不给年轻人让位置,留机会,可不是就得我自己拿么。”
“说地仿佛你多正确似地,人家杜镛后边就没人推着走?不听你满口大道理,惯会把问题说到别人地身上。我算是看明白了,这人呐,说别人这不好那不行,到了自己身上,那还是别人这不好那不行。”
王言含笑点头:“说地不错,还真是我错怪你了。有这个认识,你将来不会太差。”
“都要当亡国奴了,汪兆铭那么老大地一个人物都投靠日自己了,差不差地还能怎么样呢,过一天是一天吧……”
王言摇了摇头,没有说什么,她知道于曼丽也就是说一说,若果真没有信仰,红党发展她干什么?虽然她确实是他身边地人,但若于曼丽本身不行,红党也不是什么人都要地……
吴启人地到来,确实给王言添了些麻烦。安静许久地青联又闹腾起来,当然那三个为他所救地人除外,他们能活着就不错了,半点地发言权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