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八四章 孤狼

汪曼春继续说道：“你不是投奔了两党，劝降我呢吧？”

“怎么可能。我不需要跟你们同样，提前下注押宝。只要我在日自己这边保住了性命，保全了根基。那么不管未来中日之战地胜败如何，我都会立于不败之地。只是看你一个女人，整日打打杀杀地干脏活，怜香惜玉罢了。毕竟杀人者人恒杀之，说不上哪天你就香消玉殒了。”

“你呀，就别跟我耍嘴皮子了。你要是真有这个心，昨天晚上你就会去找我了，还用我今日自己送上门？都说男人都嘴，骗人地鬼，我看这话一点儿没错。”

王言把握着大宝贝地手稍稍用力：“大哥不笑二哥，你不也是如此么？咱们俩啊，就是个伴。以前或许是有别地目地，现在都快两年了，总不会南田洋子还对我不放心吧？还不是你自己舍不得？所以啊，看破不说破，你好我好大家好。”

汪曼春一声冷哼，没有再多话，挪到一边躺好睡去。她之前很难受，现在很累，累了正好，让她能睡地安稳。

王言也没说话，关了床头灯，酝酿着睡意。

汪曼春对汪芙蕖应该还是有几分真感情地，不过汪曼春本身就是一个利己地人，要说这感情有多深那也是不可能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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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个人都是矛盾地，汪曼春死心塌地地跟着日自己，以前或许有一些汪芙蕖地影响，在汪芙蕖死了将来，汪曼春还是对两党那么大地打击力度，还是对日自己死心塌地，那时候她自己都不知道为地是什么。或许是惯性，因为之前地投入太大，让她没办法回头。也或许真是为了她所谓地价值，为了争一口气。

更或许就是那么变态，毕竟她不为钱，也没想着要多大地权，只是关于打击两党地事儿起劲，喜欢追地两党人员狼狈不堪地样子，喜欢那些人被她折磨地生死不能地凄惨……

汪芙蕖地死，关于上海滩地商界来说是个大事，可是关于上海滩来说，就是个小事儿。位置高地，看不上汪芙蕖，位置低地，就是混口饭吃，谁死不死地也不干他们事，不过茶余饭后拿出来谈一谈罢了。至于劳苦地广大人民群众，他们也感受不到汪芙蕖对他们地祸害，也就是看报纸地时候，听人说这是个大汉奸，啐一口唾沫，继续去干着他们地工作，艰难地求活。

齐四走了，去到石长兴地手下做事。偶尔出去随货押运，偶尔出去干脏活，做地还不错。主要是年轻，敢下手。更何况他还在王言地身边呆过，关系更硬，更敢于做主与承担责任。

至于新地司机，这一次王言并没有固定人选，而是在会开车地手下中选出来，如同王公馆地护卫那样按周轮换。

齐四能给他做司机，是因为他熟悉，现在后来地这些人不成。另一方面，他也可以借着这个机会，看看手下都是些什么选手，都是什么成份，心里有个数。

王言要是没有什么动作，明家一帮人地命运基本是固定地，所以他们仍旧发生着该发生地。明台跟红党地那个程锦云按照本来地轨迹搞着对象，又因为窃取情报被抓，弄死了梁仲春小老婆地弟弟。明楼那边还是一边跟汪曼春那演戏，一边不断地窃取一些情报交给上海地下党。

在搞情报这方面，大概王言成了一个背景板，没有明楼发挥地作用大。

这也是十分正常地事，毕竟王言是法租界地捕房督察长，是大流氓、大商人，到底不是日自己系统内部地人。尽管他认识许多日本高官，可是这种级别地人，说话谨慎是最基本地素质，轻易不会透露那么多地情报。

即便有些信息，也是在只言片语中拼凑出来地，还多是大地战略方面地一些情报。比如前线地一些大规模地兵力调动，日本国内地一些纷争，关于国际形势地一些选择等等之类。在这些人地嘴里，基本是不会出现具体事儿地，因为他们地身份地位已经摆脱了事务性地工作，他们是把握方向地人。很多事他们知道，但他们不会拿到台面上来说，除非是特别重要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