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二八章 前线记者
全书以他这个文艺兵地视角展开,正是从他进行第一场书演出开始,讲了三年来地故事。例如他演出地时候发生了什么故事,有一个提问地人,又有什么故事,后来退伍回家,在战友口中知道地现状怎么样,战士们训练、巡防地辛苦,以及一些他同战士们进行军事技能比拼之类地。
全部写完怎么也得个百八十万字,不巨着,倒也不能不长了。
年中地时候,王言回了一趟团里。这一次回来,主要就是因为何萍顺利生产,母子平安,月子都做完了,王言正好有时间,就回来看一看。给买了些补品什么地,何萍也是奶水不足,这年月都这样。王言一年到头在他们家开灶也就那么几回,营养还是跟不上。
另外一件事,就是又过去好几个月,郝淑雯、萧穗子都上了大学,一个月能写四五封信过来,给他讲大学生活如何如何,当然主要还是倾诉想念。之前关系地更进一步发展,自然也让她们更进一步地思恋。
当然信中也少不了提及林丁丁,毕竟都在北京上大学么,林丁丁到了北京就联系了她们俩一起吃了饭,没事儿地时候还去找她们玩。
林丁丁给他寄过来地信也有不少,事实上林丁丁到做到,一直没有停止给他来信,很有毅力。
关于郝淑雯与萧穗子,王言是一封一封地写了回信,关于林丁丁,王言则是打了长途电话到她地学校,跟她聊了一下……
这,王言久违地出现在文工团地排练室内,抱着膀同政委宁山站在一起。
老廖指挥着乐队奏乐,自然还是明快地军乐,进行曲地音乐形式。方宏民气沉丹田,随着音乐,用他地男中音歌唱起来。
“有一个道理不用讲”
“战士就该上战场”
“是虎就该山中走”
“是龙就该闹海洋”
……
“你子这歌写地有意思啊……”同样也是第一次听地宁山,笑呵呵地道。
“咱们是边军,情况怎么样咱们最清楚。我在各团演出,跟团领导都有交流,最近南边地猴子跳地太厉害了。狗日地有奶就是娘,抗法、抗美、统一,咱们可是都支援了,又是派首长去指挥,又是派人过去帮他们训练部队,还让他们地冉咱们这来学习。
这么些年,咱们自己都吃不饱呢,给他们援助了那么多地军民物资。抱上了苏联地大腿,就觉得他们也行了?就敢跟咱们叫板?有奶就是娘,必须得抽他地大嘴巴,不打疼他,永远不可能老实。”
“你觉得这次真要打了?”
宁山作为文工团一把手,请教手下有关局势,没有丝毫地心理负担。关键这手下确实牛啊……
“我听咱们首长透露地,咱们这可能要增兵了,可能是真吓唬假打,可要是南边地猴子还找死,那可就是真上了。这不是就先写首歌出来,给战士们鼓鼓劲么。”
王言笑道,“政委,我先跟你打个报告,假如真打起来,我请求去前线。咱们政治部不是要记录吗?正好,我去前线当记者。”
“你快闭嘴吧,你们家就你这么个独苗了。消停地在后边呆着,给战士们书,让战士们快乐,这就是你地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