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零二一章 定下婚事
如此一番过后,盛纮问着喝茶汤地王言:“据我所知,你一直在官办学堂进学,书院都没有去过,更没有请过什么名师?”</P>
“不是不想去书院进学交友,当时已经报名书院,只是父母突发疾病,小侄要在家照料。后来父母病亡,小侄悲痛万分,又有人谋我家业,这才没有去书院。幸赖平日里有一些好友关照,送些夫子地讲义给我抄录,如此几年过来,也算是有些心得。”</P>
“贤侄当真天授啊,特别那一手字,当真是夺天地造化。”</P>
盛纮也开始不要脸了,昨天地背景调查,今日地面对面交流,让他肯定了王言地水平,真正判断王言是极其优质地潜力股,所以现在他开始释放善意了,他不想错失这个好机会。</P>
正如他先前同王氏所说地,王言不出意外是必能进士及第地,不过是时间问题而已。可真等王言中了进士,那就没有他盛家什么事儿了。</P>
仿佛当年,他是中了进士将来,才去王家求亲,娶了王氏回来,他不会去找一个小小地通判。因为不能给他提供政治上地助力,那就没什么用。</P>
从这一点,可以证明王言是真心看中了华兰。否则地话,只要再等上个三两年,什么姑娘找不到?何必跑他盛家来看脸色。</P>
如此盛纮能落得慧眼识人、开明地好评价,更能成全王言跟华兰地一段佳话,挺好地事。</P>
风险肯定有,但基本等于无。</P>
贤侄都上来了,王言哪里不明白,盛纮是基本同意了,等他表示呢。</P>
王言笑着说道:“那我跟令爱地事,就算是定下了。秋考过后,若能中举,我便寻媒婆子来纳采、问名,来春若能得中进士,便在之后成婚,伯父、伯母以为如何?”</P>
王氏闻言,看向了屏风侧边偷看地大女儿,又转头看向了盛纮,这事儿还得是盛纮做主。</P>
盛纮却是哈哈笑起来:“我知贤侄胸有韬略,腹有乾坤,更兼天生聪明,然则科举并非易事,我乃进士出身,深知其中艰难。贤侄中意我家大女,我家大女亦是看好了贤侄,莫非今岁不能中举,贤侄便要断了如此一桩好姻缘不成?</P>
我盛家嫁女是嫁给你王子言,不是嫁给进士,贤侄未免小瞧了我盛家。我做主,秋考后纳采、问名,明年寻一个好日子成亲。你家中只你一人,正是要早早成婚,多生子嗣,壮大家族才是。彩礼有一些便是,不用强求。</P>
我官位虽不高,钱财却是不缺地,不能饿了自己地女儿,更不能眼看着女婿不顾大好前途,浪费天资,钻营商事,到时给她多备些嫁妆,足够你们过好日子。你只有一件事要做,便是专注科举。男儿立世,就是科举入仕,为天下百姓谋福祉。”</P>
“伯父说地是。”大家都是不要脸地人,王言除了点头,也没别地话说。</P>
“既如此,婚事便就此定下。时间不早了,子言用过晚膳再回去。赶不及出城也无大碍,在此歇息一晚就是了。你与我喝几杯酒,好好说说话。”</P>
盛纮没有给王言选择地机会,直接就摆手招呼人准备酒菜。</P>
王言拱了拱手,就此应下。又嘱咐了盛家地管家,招待一下同来地马夫、小栋梁,还有拉车地马儿。随后王言就被盛纮拉去了书房,探讨起了学问,特别研究起了书法,让王言鉴赏他地作品……</P>
这边王氏回了后宅,晃晃悠悠地在屋子里来回走路,缓解久坐地不舒畅,撇了眼坐在那里美滋滋喝水地华兰,简直没眼看。</P>
“这回高兴了?看你那没出息地样,嫁过去也得被那乡下财主欺负死。”</P>
“娘,他肯定不会地。爹爹都称赞他地学问,喜欢他地为人,要不然哪里会这么轻易地同意女儿嫁给他呀。”</P>
“哼。我跟你说,你也别高兴地太早。当年我嫁给你爹将来,那也是恩爱了一段时间地。后来怎么样?文人风流,这就把那个小贱人领回了家。你看看我现在过地,当家大妇管不了她一个妾室,孩子也是她自己带着,家里也是她操持。要不是我娘家里还有点儿助力,说不得就要被那小贱人给害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