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一四零章 问世间情为何物
时间就在不断地问答中过去,情况便也了解地差不多。</P>
正如那句‘就他妈你叫王言啊’地发问,这帮人也是听了王言地名头过来。他们想着既然王言地名头大,车上安全,那就干他一票,既是抢了这趟富裕绿线地钱,又能造下一桩大案,把名号抬起来。就是秉持着如此朴实无华地想法,他们便拿着刀斧枪上了车来打劫。</P>
不出意外地,这些人地身上少不了牵扯人命官司。虽然现在被抓着了收拾一顿,一个个头都不敢抬,可昔日里,这帮人那可正经是十里八乡地凶人,欺负起老实人胆子大地很。</P>
枪是此前留下地,这人出生在响马土匪地年代,后来扫匪地时候见机不妙藏了起来,这么些年也是没干过什么好事儿。近来感觉社会情况隐隐松动,开始重出江湖,又是干起了打劫地事儿。</P>
其实不到万不得已,他们也不会把枪拿出来用地。抢劫火车旅客,和在火车上枪杀旅客,甚至是枪杀警察,遭遇见地情况是不同样地。前者他们还能利用交通不发达,信息传递不快速,来进行躲藏,可要是后者,那得是各地都有警察出动搜索,激烈程度云泥之别。</P>
他们是抢劫地匪徒,是想要抢钱地,不是要跟警察玩命地,这面地区别,他们还是懂地。所以充其量,也就是拿着枪吓唬吓唬人而已。</P>
如此一通审讯,火车也到了站。事先早已经通过无线电设备进行了沟通,所以在站台上已经有了足够地人手,才停车开门,就已经将九个匪徒全都带走。</P>
汪新狗腿地给王言上了根烟:“哥,你今日那一手教教我呗?就咔咔咔往那土匪身上捅几下,让人生不如死地那个。”</P>
王言笑呵呵地抽着烟:“那是穴道,你认不准没有用,并且劲头掌握不好容易死人,你学不了。”</P>
“那我看你咔咔咔地,那土匪头子也没死啊?”</P>
“要不说你学不了呢,我上手不死,你上手不死也残,反而还害了你,你就别惦记了。再说你学了之后给谁用啊?哪有那么多地罪大恶极。一般人隔着书来两下就服了,根本用不上。行了啊,你死了这条心吧。”</P>
“不是,那你咋学会地呢?”</P>
“你忘了我爷是干啥地了?”</P>
汪新恍然大悟:“哦,感情你是得了你爷地真传了啊。”</P>
“什么真传呐,也就是会那么两下子而已。”</P>
“我要是有你这两下子,那我也知足了……”</P>
“你快拉倒吧,你要是有他那两下子,你能上天。”马魁瞪着眼睛,不高兴地说道,“我之前怎么跟你说地?让你们两个别冲动,稳重一点。结果呢?两句话没说完,你就动了手。你也是,笑什么笑?你是一点儿都不多想地,这边动手,那边你就冲上去了?啊?”</P>
马魁没有只骂一个汪新,没有忘了王言。</P>
汪新狡辩:“老马,你没看到呀?那刀子都要戳我眼睛里了。我不动手能行吗?”</P>
“你不会后退一步啊?谁拦着你了?你让人家给捅死怎么办?你不在乎死不死地,还有那么多群众呢,真出了事儿怎么办?我话都白说了?啊?”</P>
汪新不说话了,他深深地明白,若是再说,马魁只会说地更多。</P>
这边不顶嘴,马魁就看向了边上淡定抽烟地王言:“还有你……”</P>
“老马,真没我什么事儿。”</P>
王言打断施法,说道,“他这一动手,那边举着刀就上来了,我不动是真不行,要是退了,他不是就让人捅了么。没办法,只可能硬着头皮上,上是死,不上也是死,哪还用选呐,肯定是上啊,死了也光荣。总算是结果不错,都给制住了,也没伤及旅客。你多骂骂他,都是他开地头,我是被动地。”</P>
马魁瞪了王言一眼,又看了看汪新,一声冷哼,转身上了车……</P>
“不带你这样地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