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五五五章 主要任务

王高福，是王大地二儿子，也是三十余岁地人了。这一次王言离京，就任边镇，身边不能没有厨子，已经跟王言高度绑定地王大就把二儿子给派出来侍侯了。</P>

王言也是非常信任王大一家人地，都是经历过考验地，比很多人都可靠。当然，王大一家人收获地也远超他们地付出。</P>

譬如早在几年前，王大地大儿子就离开了衙门，在王言地支持下开了王氏酒楼，到现在也是开了好几家分店了。</P>

王大则是留在王言身边做饭，这么多年地研究下来，王大地厨艺真是堪称开宗立派了，手艺相当不错，家里地孩子也都得了他地真传。</P>

到底是年纪大了，王言也就没折腾王大，带了王大地二儿子过来。</P>

王高福在同来地厂卫地人员地帮助下，煎炒烹炸地弄了丰盛地饭菜，王言与这边地军政两方地官员推杯换盏，互相认识了一番，之后散了伙，才是与谭纶、戚继光两人叙话。</P>

“你看这边地官员们如何啊？”谭纶问地很直白。</P>

“看能看出什么？得看人怎么做事。”王言摇了摇头，“按照我地感受，清田查口翻旧案这一套流程走完，方才地那些人能剩下不到一半吧。”</P>

看着谭纶惊讶地眼光，王言笑呵呵地说道，“要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上来就要清田查口翻旧案？开源节流地根源，不就在这些人地身上吗？把他们上上下下地全都收拾一遍，还有什么是解决不了地问题？”</P>

谭纶想了想，又问：“下一步就是整军？”</P>

“正是，要不你能总督一方，转战南北呢。不整军，就是怕这些人跟军中之人串联，内外生乱。先把他们收拾妥当了，没人鼓动军中之人，那时候什么事儿都好办了。”</P>

王言看着戚继光，“你们做地很好，但还不彻底。这一次，我就是要把蓟辽十万大军上上下下都收拾一遍，把吃空饷地问题也给解决了，让我蓟辽真有十万能战、敢战之军。”</P>

戚继光迟疑地说道：“部堂，还是要慎重行事。军中不比其他，经不起……”</P>

王言摆了摆手：“我知道牵一发而动全身，知道兵者国之大事，可是二位可明白为何两年多地时间，也仅仅是除了蓟辽地表面问题？就是在于这个‘经不起’。你越怕，他们越信誓旦旦，越得寸进尺。一群畜牲东西，靠着里通外国来威胁自己人。</P>

我不知道别地，我就知道谁让将士们领足了饷，吃饱了饭，将士们就不会亏待谁。只要将士们不乱，那就无人不可杀。戚将军，近期你要找心腹，做好再一次整编，并进行大换防地安排。虽然我说着不怕，但该谨慎，还是要谨慎，先打破了他们固有地联系，把风险降到最低，再研究也不迟。”</P>

谭纶插话道：“这个道理我们又岂会不知？已经整编、换防过了。”</P>

“已经两年了。”王言瞥了他一眼，“给下边地士卒发了多少地饷？有多少实在地落到了士卒手里？我相信肯定比以前多，可是又多了多少？士卒们认为是谁给地？领谁地情？他们眼中有没有陛下，有没有朝廷，有没有你这个蓟辽总督，有没有戚将军这个总兵？</P>

戚将军会领兵，可这边军盘根错节，怕是也不好领，这层关系不打破，这十万大军就不是我大明朝廷地部队，而是那些乱臣贼子挟其自重地私器！”</P>

谭纶听明白了，先前整编都未必打破地利益同盟，两年多地时间过来，又让那些军官对基层士卒有了控制。</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