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这就是最后的波纹了
  所以当束龙赛后明目张胆去和汉密尔顿接触时,霍纳也只能笑脸相送。
  不说这些伤心的事情了,霍纳收拾收拾东西打理了一下自己领带,在惠特利的陪同下去找赛事干事挨骂。
  起因是霍纳自己对那天那个负责旗语的工作人员出言不逊,在媒体面前还发表了很多影响fia形象的言论,终於让人家忍无可忍了......
  老板挨骂我开趴。
  赛后束龙可没什么好头疼的,他这个p4拿得和领奖台也差不多,反正按照霍纳给出的协议奖金也是p3算。
  老汉估计是想在场下拉拉关係,儘可能地为自己的后两场比赛摆平一些麻烦,赛后做东请了一场饭局。
  到时候不看僧面看佛面,也不求你竞爭的时候手下留情,別在赛道上下黑手就行。
  也没叫別的什么其他人,就是束龙和现在既是经纪人身份又是两届世界冠军的车手阿隆索,以及最近时常出现在梅奔p房里近距离取材的伊伦.克鲁格。
  “.....就是这样的,当汉密尔顿先生將这句话转述给我的时候,许多剧情上受限於我的眼界导致卡阻的部分都豁然开朗!”
  “哈哈哈,有那么好吗?”
  阿隆索喝得满面红光,40岁了还能开著alpine再次登台何止是老树开,一顿连吹带捧差点要找个绳子把自己捆凳子上,省得一会儿都不知道飘哪去了。
  汉密尔顿衝著束龙做了个“真是受不了”的表情,耸了耸肩继续低头锯他盘子上的那块素肉。
  所以为什么既要坚持那所谓的素食主义,却又要来用这种似肉非肉的东西折磨自己呢?这不摆明了內心其实还是渴望正常的肉食吗?
  好就好在汉密尔顿只是自已奉行素食主义,倒也没有將这些条条框框强加在別人头上的打算,给束龙他们准备的餐点都还是正常的肉类,这一点就很不错。
  三下五除二地解决了盘子里的主菜,在等著下一道餐点端上来之前,束龙饶有兴趣地继续听著克鲁格和阿隆索的对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