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装腔作势小模样(求收藏,求追读)
  他並不是在意钱多钱少,只是觉得母亲每晚熬油似的点著煤油灯做衣服,实在太辛苦了。
  要是能像孙建设他妈那样,自己母亲也能有台缝纫机就好了。
  那样不仅可以帮母亲节省些体力,更能让她多留出些时间休息。
  只是,一台缝纫机的价格可不是笔小钱,怎么说也得 150元往上。
  最要命的是,手里还必须得捏著一张用来购买缝纫机的工业券,否则就算你有钱也很难买到。
  可如果光指望生產队每年年底分的那点钱,父母和两个姐姐四人的工分全部加起来拿到手的现金,也买不了一台缝纫机。
  父亲喜欢听秦腔,两年前就想买个收音机,可一想到他要上学用钱,便告诉母亲说,自己实在想听的话,也可以去隔壁家大伯那儿听。
  大伯家的二儿子,也就是他的二堂兄,在县城肉联厂工作,好几年前就给大伯买了一台红灯牌的收音机,当时据说花了三十多块呢!
  每次只要家里来人,大伯就会把收音机打开,极其骄傲的向別人展示家里那个唯一可以跟电扯上关係的物件。
  “家里有人吗?”
  就在宋春生思忖如何才能给母亲买台缝纫机,同时也满足父亲足不出户便能听秦腔的愿望时,有人在大门口用极其蹩脚的普通话喊了一句。
  那酸溜溜的普通话,一听就是孙建设到了。
  因为在他们村,除了少数几个中学生在老师家访时,偶尔会说两句普通话外,村里人人满嘴都是地地道道的西北方言。
  “有人!”
  宋春生一边回应著,一边从屋里走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