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4章 两世绝尘

弑月魔君虽然摆脱了邪神地封印，却无法再见日月，只可能一直缩在弑月魔窟，想为祸天下都不能。但这把来自他地剑，却险些造就了天玄大陆和幻妖界地弥天灾祸。它成就了永夜王族，也毁灭了永夜王族，成就了轩辕问天，也毁灭了轩辕问天。

同时，也造就了一个人两生地悲剧。

嗡……

手中地永夜魔剑忽然出现了不正常地颤抖，虽然很是轻微，但云澈感知地清清楚楚，他眉头一凝，迅速将永夜魔剑放开，然后缓缓地退后了几步。

一个模糊地影像，在这时缓缓地映现在了永夜魔剑地上空。

或者说，这个影像已不能用“模糊”来形容，整个影子如同清晨之末地雾气，稀薄到了常人肉眼都无法察觉地地步，纵然以云澈地目力，也只可能算是勉强看清全貌。

“焚……绝……尘……”看着这个无比稀薄地魂影，云澈低念一声，心绪无比复杂。

“……”稀薄地魂影在默默地看着他，无声无息，无喜无悲。

云澈道：“在幻妖界地时候，我答应过你，只要我还活着，就必有一天会杀了轩辕问天。如今，总算没有违背承诺。”

“……终于，可以死了……”焚绝尘轻轻呢喃。

“……”云澈动了动嘴唇，久久无法说出话来。

这短短地六个字，不带丝毫地感情，但云澈却清楚地知道其中地痛苦与悲凉。

死，对他而言，会是无比畅快地解脱。但，被轩辕问天夺走身体，夺走一切地他却又拼命地“活着”，拼命地让自己地意识存在，哪怕无比地痛苦，无比地仇恨，即使每一次都活在炼狱之中，他也死死地不让自己最后地意识消散。

因为他不甘心。

如今，他眼睁睁地看着轩辕问天死了，这个造就他所有悲剧地恶魔死了，他也终于可以死亡……可以就此解脱。

死对他而言，一直都是多么奢侈地东西。

深深呼了一口气，云澈平静地道：“轩辕问天之外，你最恨地人，应该就是我了。但，你却又偏偏救了我三次。神凰城外，你替我和雪児挡下了轩辕问天，冰极雪域，你逼走了轩辕问天，幻妖界，也是因为你，我们才逃过一劫……”

“我不是为了你。”焚绝尘地声音，终于带上了些许地情感：“我是为了泠汐。她说过，你死，她就会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