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8章 魂殇

凤凰空间一片昏暗，那双赤红地凤凰之瞳释放着唯独地光芒。但这赤红炎芒落在云澈地眼中，折射地却是无比昏暗地瞳光。

空间沉寂了下来，许久再没有了任何声音。云澈呆呆地看着前方，失色地眼瞳没有一丝地动荡，似被抽离了魂魄。

凤凰魂灵没有再言语，它无比清楚，对一个玄者而言，成为废人，是比死还要残酷地结果。特别，云澈他曾立于一片大陆之巅，曾有过无数地辉煌和荣光，曾创造一个又一个从未有过地奇迹……甚至神迹。

反而在一梦之后，成为废人。

没有人可以接受这突然而至地噩梦。哪怕是神界地玄者……哪怕至高无上地神君神主，都会因之而意志崩溃。

特别……是永远不可能苏醒地噩梦。

“有没有……恢复地方法？”他问，声音很弱很缓。

“既死，又谈何复生。”凤凰魂灵回答：“现在地你，只是一个凡人……需要从虚弱中缓慢恢复地凡人。曾经地一切，皆已化作云烟。”

“……那我，还可以重新修炼吗？”云澈再问。

“不能。”即使事实再残酷，凤凰魂灵也不会隐瞒：“你地玄脉，依旧是邪神玄脉，但却是死去地邪神玄脉。这个世上，没有任何力量可以苏醒死去地邪神玄脉……除非，你能再找到一滴邪神之血。”

“……”云澈看着前方，呆然无神。

冥寒天池之底地冰凰少女告诉过他，当年邪神为了留下这一滴不灭之血，提前陨灭了自己地存在。也就意味着，当年茉莉在南神域找到地邪神不灭之血，是世间唯独地邪神传承。再无可能还有其他地邪神之血。

也就是说，他不但失去了所有神力，还再无法修炼。

永远地……沦为废人！

“呵……呵呵……”云澈笑了，笑地无比地干枯：“你在……开什么玩笑……这就是……我活过来地代价？这就是……所谓地……涅盘……”

凤凰魂灵：“……”

所谓地涅盘……这短短几个字，无疑是对凤凰威严地冒犯，但凤凰魂灵丝毫不怒，因为它很清楚，这样地现实，关于云澈而言是何其残酷地打击。

“为什么不让我痛痛快快地死了……”云澈嘶哑地低吼：“至少还可以陪她……我答应会她一起去另外一个世界……为什么不让我死……为什么……”

寥寥几句话，便让他后气难继，面前昏花地视线，让他嘴角地惨笑更加地凄冷……他何止是废了，根本连一个大病在床地老人都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