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1章 稳重的心魔神

  每一个亿万年来积累的生存经验都在告诉祂，立刻停止探索，回归深渊的怀抱！

  在未明其本质、未辨其意图之前，贸然靠近这样一位仅是本能感应就如此恐怖的存在，与自寻死路无异。

  然而，另一种截然相反，却更加强烈诡譎的衝动，从祂的心灵深处滋生蔓延。

  那是一种冥冥中的心血来潮，一种玄之又玄的预感，伴隨著接近的渴望，不断低语。

  靠近！

  继续靠近！

  那里有机缘，有超越当前位格、窥见更高风景的可能性，那是亿万年沉寂岁月里从未闪现过的曙光。

  两种意念在心魔神的意识海中激烈对撞，这种吸引，对於亿万年没有任何前进的心魔神来说有著致命的吸引力。

  而且！

  还有对自由的渴望！

  一边是稳如磐石的生存法则，一边是充满诱惑却风险莫测的未来幻影。

  祂仿佛站在了命运的十字路口，脚下是熟悉的、安全的深渊泥沼，前方则是瀰漫著诱人光辉却可能一步踏空的未知悬崖。

  “难道那位並非某个大世界的意志化身，而是一位游歷於寰宇之外、更古老、更超然的未知存在？”

  这个念头一旦升起，便如野火燎原，让心魔神的思绪更加纷乱。

  祂深吸一口並不存在的气息，试图平復那激盪的神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