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她停留的姿態
  而那富態亲和的年长妇人正是这冯牧之之母,府里上上下下尊一声老夫人,其实並不很老,只不过时人早婚早育,辈分到了这里。
  大周氏一手出牌,一面向对面的年长妇人笑道:“听说大伯从外面请了小食肆的厨子来,特意给母亲料理吃食。”
  小周氏问出声:“外面的厨子比咱们府上的还好?”
  冯牧之走到自己母亲身侧:“好不好的另说,只是母亲吃惯了自家厨子的手艺,换个口味,尝个新鲜。”
  冯母笑著点头:“是这个理,难为你的这份心。”
  两名年轻妇人听后,点头应是。
  接著冯母又道:“就是你说的那个女店家?”
  “那女店家怎么了?”两年轻妇人好奇道。
  冯母正待隨口说出来,冯牧之打了一声咳嗽,冯母会意,转口道:“他说,这女店家才来咱们罗扶,店中伙计烧得一手好菜,连那些孩子们都称讚不已。”
  当然,这些话只是其中一部分,实情是冯牧之料定自己心意后,在自己母亲面前有意无意地提起戴缨,说其如何如何不易,从异国万里迢迢拖家带口地来到大衍。
  单靠她自己撑起一家食肆,且她家男人非可依之人,整日不著家,將年轻妻子丟下,不知去了哪里。
  冯母最是心善之人,那是真真的心地好,心里不免对这位异国女子起了怜悯之心。
  贺三郎曾问冯牧之,像戴缨这样嫁过一次的妇人,纵使他有心,只怕也难过自家父母那一关。
  其实並不是,自家父母这一关於冯牧之而言並非什么难事,他之所以这样有把握,也是因为双亲对於他婚娶之事的愁烦。
  在冯家二老看来,自打召元娘去后,也不知什么原因,儿子就不愿再亲近女子,年少是规矩使然,而今是发自內心的疏离,如何不担心,如何不愁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