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爱美人,不爱江山
  陆铭章听到这里,往元载的面上看了一眼,说道:“我竟不知,我走了之后,你还跟去了平谷,发生了这许多事,你也从未提过。”
  元载嘆了一声,又低笑两声:“可还记得那回在小肆。”他想了想,又道,“就是阿缨往元初的鱼片里放了茱萸粉,叫那丫头辣了舌头,可还记得?”
  “嗯,记得。”
  “那回我就告诉过你,只怕你没听到心里去,当我是玩笑。”
  “什么话?”陆铭章试著回想,元载那日打趣他给儿时的戴缨换小裤,还说戴缨屁股瓣上有一块指头大小的红胎记,这个他是记得的,其他的话么……好像真有些模糊不清。
  “我说过,我可比你想得更痴情。”元载一字一顿清晰地说道,没了平日的不正经。
  这么一说,陆铭章记起来了,他打趣他,后院那么些个鶯鶯燕燕,哪个不是天天立在门下盼著他,哪个不是多才多艺的解语花,要什么调性的没有,有那温柔的,有那嫻静的,还有俏皮天真的……个个巴心巴肝的就为了博得他多一份的关注。
  “之后呢,又发生了什么事?”陆铭章將话题拉回正轨,“所以,你回了罗扶?”
  元载点了点头:“是,回去了。”
  陆铭章听了並不意外,符合他一贯拿得起放得下的骄傲,是他的行事风格。
  他二人相伴游歷,也相互了解彼此,元载这人生性傲桀,也许这是他头一回在女人身上碰壁,还是那样不顾他顏面,近乎羞辱的回绝。
  以他的脾性决计不会再回头。
  然而,以现下两人对坐閒言旧事的情况来看,事情並不是这样简单地发展下去。
  “后来呢?”
  在陆铭章问完这句话后,元载好一会儿没有出声,他把眼压得很低,搁在案上的手微微垂下,在这份刻意延长的安静中,他闷闷地说了一声:“后来,我尽一切可能,悄悄去大衍看她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