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他对她的覬覦
  她却將脸別开,让他的手僵在空中,他只好將手收回,低声道:“那次……我也不知,先前为了婉儿的事,虽说让人探查过你的底细,但方向不一样,只知你家中行商,与谢容儿时订有婚约,如此而已。”
  在他说罢后,就见她再次抬眼看向他,那双澄澈的眼中闪著火焰的顏色,却隨著消失的霞光退向眼底的最深处。
  只听她短促地笑了一声:“初见时不知是阿缨,次日的青山寺仍没有识出,所以大人是想说从始至终您都不知我是『我』了?”
  她的腔音透著凉凉的讥讽,还有不讲情理的怨责。
  陆铭章感到喉头髮紧,他必须解释清楚:“你的这重身份,我是后来才逐渐知晓……”
  “后来?”她將他的话打断,儘量控制住喉管衝突的气息,“后来是什么时候?是我向大人討要一个救命机会时,还是我同婉儿拌嘴,您拿话压我,让我『小小年纪,莫要乱耍小聪明,做那刀口舔蜜的事』?”
  说到这里,戴缨冷笑著点了点头,“是了,你担心我这么个小人物搅乱了你陆家的规矩,带坏了风气,所以处处拿话压我,训诫我,就是为了让我怕您,敬您,进而安分守己,是也不是?!”
  “这个时候的大人,知道站在你面前被你训斥的人是『阿缨』么?”戴缨继续发问。
  陆铭章没有再给出任何回答,他冷静的態度让她更加气恨,於是將窝在心底的话接连道出。
  “看来不是这个时候了,那是什么时候知道的?”戴缨扯了扯嘴角,那笑容比哭还难看,又抬眼看了看天,假作思考,“让我猜猜,不是我初进府之时……是花灯节前后?”
  “那晚崇哥儿不见了,躲在小食摊的推车里,大人將我叫到跟前,问我去了哪里。”
  那一夜戴缨也不会忘,当时谢珍以戴万如要见她,將她骗至水榭,而水榭里的人並不是戴万是,而是谢容。
  她好不容易从水榭脱身出来,才得知崇哥儿不见了,陆铭章调动全城禁卫前来找人,陆铭川这个当爹的更是直接下到水里。
  就在她向陆溪儿和婆子问询详情之时,一名禁卫走来,说陆铭章找她。
  她到了他的跟前,得到的却是他居高临下的,带著审视的质问和怀疑,他问她適才去了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