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 没吃避子丸
  这一点还是后来她无意中听到几个学子在那里议论才知,说他们院首不知被何人打了,成了大小眼不说,一边脸肿得馒头似的。
  不过她还真有些好奇,陆铭章挥拳是个什么样子,从来看惯了他那副文雅样。
  现在,她又在这里遇到了娘亲。
  虽然一开始她没法接受,因为她接受不了她在受苦,受欺之时,娘亲竟然在另一个国度对她不闻不问。
  她想不明白,於是不停地问自己为什么。
  但是无论这份委屈有多大,始终抵不过她想要靠近她,想要理解她隱藏的苦衷与不得已,想要再一次真真实实地唤她“娘亲”。
  现在要离开了,虽说她想北境的陆家人,可这里的一切让她很不舍。
  陆铭章今日去了皇宫,那么赴北境的日期应是定下了。
  戴缨问完不见回音,侧过头又问了一句:“我们回北境的日子定了么?”
  刚问完,“嘶——”了一声,因为这一侧头,一个不注意让针头扎了手,指头很快冒出一粒血珠。
  陆铭章见了,自然而然地执起她那根受伤的手指,放入温热的唇间,轻轻吮去那滴血珠,她觉著好玩,拿指头寻到他的舌,用指尖压了压,惊得他把头往后一仰。
  她撑不住吃吃地笑起来,他在她面前,时常会流露出一种几近纯情的生涩反应,这同他最初给她的那副端持稳重截然不同。
  他从袖中抽出方帕,將她指头上的津唾拭乾净:“你也是顽。”
  她不当回事,先是看了一眼那根被针扎的指,再抬眼看向他,说道:“妾身听人说针扎破手指视为不吉利。”
  陆铭章笑著摇了摇头:“这些话怎么能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