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6章 姐姐,我爹要打死我
  课桌是后头一人的,像他们这类学堂,课桌与课桌之间,间隔大,宽敞,但邹大郎硬生生將后面的桌拉前,以供自己靠坐。
  后面那人敢怒不敢言,只能受著。
  邹大郎仰著头,抬起下巴,嘴角扯出一个笑,就那么盯著陆崇。
  他旁边的邹二郎则伏在桌上,將脸埋在臂间,肩膀耸动,再一抬起脸,像是实在忍不住了,捧腹大笑。
  旁边的学子们也跟著笑,有那不笑得,被几个小嘍囉拿眼一瞪,只好跟著“嘿嘿”笑。
  这已不是第一次,並且眾人皆知,这也不是最后一次,以后只会越来越过分。
  陆崇气得不说话,画童跑过去,喝道:“邹家的,你们做什么手欠……”
  话还未说完,邹二郎霍地站起,一巴掌將画童呼到一边,扬声道:“哪里来的奴才秧子!这当主子的没用,奴才也没规矩,小爷们在这里说话,由得了你插嘴?!”
  画童被扒拉得一趔趄,往旁边跌了好几步。
  邹大郎拉著他弟坐下,又装模作样地对陆崇说:“误会不是?这些东西真不是我们弄的。”
  他將头往左右转看,扬臂一指,指向一面窗,说道:“兴是昨夜风太大,被风吹进来的。”
  其他人跟著起鬨:“对,对,就是风吹进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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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在这时,先生走了来,眾人散开,各归各位。
  陆崇立在桌边,看著桌凳上的脏物,没法入座,这时,先生浑沉又苍老的声音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