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宋廷无法北伐的根源,汴河南归
  如今是与赵秉文並称的金国文宗,门人不计其数。
  至於郭靖没有户籍是黑户这种问题,杨云翼想办也只是一句话的事。
  可以想见,郭靖如果应承下来,人生將完全不一样,商业做得再大在贵人眼里也只是一个待定存钱罐。
  但……郭靖从来不认自己是金人。
  “先父坟塋在南,靖这些年常思常念,先父是宋国忠烈之后,因此某纵不復为宋民,却也不能作金人。”
  郭靖不卑不亢的拒绝道:“尚书好意,靖只能心领了。”
  杨云翼嘆了口气,摇摇头道:“如此也罢,只是郭小哥,宋国君臣歷来不悯忠烈,前相韩侂胄主战,却在战事不利时被自己人摘了脑袋;本朝祖上固有暴虐害民之举,但对岳武穆、韩侂胄这些人,歷来也是佩服的。”
  郭靖微笑道:“听闻嘉定和议签订的第二年,宋使来金,被引去参观忠繆侯墓,这忠繆侯是金廷给韩侂胄的追封,金廷告诉宋使,韩相公对国家一片忠心,可是对自己则是一种谬误,宋使愧而无言。
  如此说来,金廷反而比宋廷更尊敬敌人?”
  杨云翼坦然頷首:“战场之事本不容情,虽然彼之英雄吾之仇寇,然战事终结,是非曲直总有定论,公道自在人心。”
  “风波亭下岳武穆,临安宫中韩侂胄,吾翻遍前史,不曾有见堂堂中原正统之国向敌国跪地祈求,杀重臣函首安边之事。”
  “昔年晋室虽也只剩半壁河山,终也没有害了祖豫州和刘司空,桓大司马三度北伐,谢安石叔侄淝水破强秦,后有北伐建功,无论如何,没有北伐功臣惨死在自己人手上。”
  “宋廷却做出来了,史弥远杀韩侂胄掌权入相,满朝都是他家乡四明的旧人,以此掌控朝政,还给秦檜恢復了王爵尊號;这样的宋廷,还有救吗?”
  郭靖深深嘆了口气,道:“史弥远……尚书所言字字皆实,某记下了。”
  柯镇恶在旁边听得不耐烦了,嚷嚷道:“照你杨尚书这么说,宋人是永远也斗不过你们金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