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风波暂息,东邪之心
  一场伏闕大闹,以岳扬秦倒、史弥远去相入狱、財產送与官家告终,太学生们和临安百姓奔走相告,欢欣鼓舞。
  柯镇恶带著六怪寻家酒楼,连喝两盅好酒不觉有醉,与江湖故交们笑道:“老瞎子活了这几十载年岁,就数今天最痛快!”
  朱聪胸口鬱气尽消,对柯镇恶道:“大哥,我瞧就是几年后醉仙楼比武输了也不算什么,咱们跟靖儿干下这件大事,这辈子值了!”
  人活著就为了几个瞬间,今天的事比什么都痛快。
  韩宝驹大碗闷酒,拉著南希仁、张阿生一起干了。
  全金髮心思最重,喝酒时想起黄药师鬼神莫测的武功,十分担心他问起大漠旧事,只是转念又想郭靖与洪七公常处一室,北丐倒也不怕东邪。
  郭靖此刻確实与洪七公在一块,他跑到西湖边上丰乐楼,照著菜单点全席,请洪七公大快朵颐。
  席上除了洪七公,还有史嵩之。
  他红著眼望向郭靖,眼神幽怨中带著怒气,仿佛在无声的质问。
  郭靖有心与他解释,向洪七公告罪一声,领他到雅间。
  “当初见史公子时,某没有想把事情闹到这一步。”
  落座下来,郭靖自饮一杯:“前番史相公谴人封我寺庙之事,公子想也知晓,那日若无袁老先生,靖已成刀下鱼肉。”
  酒水缓缓的倒著,伴著他有些无奈的嘆息:“那日靖想了许久,为何史相公对金人不敢有丝毫违抗,却对某如此狠辣?明明金人要他跪下说话,某好心要帮他和他家子侄扬名,还送他一桩大生意。”
  “这一想不得了啊,某突然明白了,史相公所畏者只有刀剑,那还有何话可说?无非是匹夫一怒,血溅三尺。”
  史嵩之看著这会儿好言细语、浑然不似前番闕下飞扬若神模样的郭靖,握紧的拳头鬆开又握紧,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