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你还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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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都听奶奶的！”陆兮冉乖巧地应和著，目光却不自觉地飘向自己安静的手机屏幕。
  他还是没有回覆消息。
  犹豫再三，还是在对话框里敲下一行字：【大叔，晚上能早点回来吗？拍点照片？】
  发送成功，她盯著那小小的“已送达”，心里七上八下的。
  推开门，客厅只留下一盏落地灯。
  昏黄光晕里，顾言深已经坐在岛台边，面前摊著笔记本电脑，屏幕的冷光映著他没什么表情的侧脸。
  “大叔？”陆兮冉连忙换鞋走近，“你回来啦！……在忙吗？”
  “嗯。”他应了一声，目光並未从屏幕上移开，指尖在触控板上滑动，侧脸线条在光影里显得有些疏淡。
  “……那你先忙。”陆兮冉攥了攥指尖，那股无措感又漫了上来。
  他似乎……还在生气。
  空气安静了几秒，只有他偶尔敲击键盘的细微声响。
  “陆兮冉。”他忽然开口，声音不高，却让她心头一跳。
  “嗯？”她立刻抬眼。
  顾言深终於合上电脑，转过座椅，面向她。灯光从他头顶洒落，在他深邃的眼窝处投下一片阴影，让人看不清楚具体的情绪。“不是说要拍照吗？”
  “……对。”陆兮冉连忙点头，看向他挺括的上衣和一丝不苟的领带，“可是，这样会不会太正式了？要不要……把领带解开，显得居家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