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前戏
  张贵连忙拱手道:“荀达系我相识,平日里也是心系院內事物,不敢胡言乱语。只说是一老实人。而这范烛,却是个连缴纳杂符的任务,都能拖延之人,张某实在不好认同呀。”
  他特意在张字加了重音,似乎暗示些什么。
  黄文通看了看台下的张贵,也没有追究其污衊造谣的罪证。虽然性子古板,但也心知周扒皮跟他们一伙人蛇鼠一气,做些见不得人的勾当。但碍於张家的名头,黄文通也不便多言。
  这张宇躲在幕后,借奴僕之手赚取资粮。他也是心知肚明的,选择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自然是有难言之隱。
  黄文通嘆了口气,心道:“那犬子还在海昌郡,倒是不好招惹张家,且和稀泥吧。”
  他开口道:“至於张贵,且先回去吧。证据不足算不得真。只是谅你一片为符院纠察冤假错案,体恤同道的赤诚之心,就免了你方才的无心之言。”
  他选择各打五十大板,打算糊弄过去。
  张贵见状,也无奈的作揖谢道:“多谢黄师宽宏大量,小的领命。”
  范烛却突然大喝道:“然也,荀达这般搬弄是非,欺下媚上的小人。范某不过是替天行道罢了,不知张贵道友为何替这孽障百般维护,真是令我摸不著头脑。莫非你等二人。
  早就串通好了?
  此等狗仗人势,刻薄小人,叫某遇上了,自然不得手软。即使技不如人,也不愿为人鱼肉!”
  张贵听了,一言不发,面色发紫,好像猪肝一般,有些滑稽。张宇也面色铁青,一言不发,只是眼神阴暗的盯著范烛。
  台下道童如沸腾热水,炸开了锅,纷纷感嘆范烛这言语间,有些狂放,真就个意气风发。竟敢当眾羞辱这张贵,岂不是直接打了张宇的脸?
  黄文通淡淡说道:“范烛,此事了结,且先继续比斗,莫要耽误时候。”
  张贵行礼后,就掐著手心,咬牙绷著面目,灰溜溜的跑下去了。回到了甲房道徒的阵营里,同他们一起观看比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