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9章 烧掉的竹筒 朝堂琐事
  这些学生接受了长安学府的新思想,但本身家庭却並不算太过困顿,竟也碰撞出了不一样的火花—压榨劳动力这种话,听著就像是刘建军嘴里会蹦出来的词儿。
  “这东西本质上就是植物的根茎,所以切段也是同样能养活的,而且切块的时候可以剔除一些腐烂或带病的部分,能种出来更优质的苗子。”
  刘建军隨口解释了一句,双手叠在一起,撑在锄头把的末端,样子像极了一个常年从事农事的农人。
  李贤看著他这样子,忍不住失笑:“带头种地的国公,恐怕也就你一个人了。”
  “这算什么,刚到美洲大陆那会儿,暨子都被派去种地了,他不是国公啊?”
  刘建军满不在乎的笑,但李贤却能从他的只言片语中体会到这趟美洲之行有多辛苦。
  武攸暨的性子李贤是知道的,他自小就是標准的紈绘子弟,过惯了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日子,这样的人都需要下地去种地了,可想而知当时人手紧张到了什么地步。
  李贤想了想,道:“这趟美洲大陆之行,牺牲的人员名单我已经看过了,该给的抚恤,一分一厘都不会少的。”
  刘建军愕然,然后笑道:“行,有心了。”
  “你刚才说从长安学府里面派个人一起去长安,派谁?”李贤又问。
  “宋璟。”
  “宋璟?”
  宋璟这个人,李贤印象还算深刻,他是长安学府成立以来的第一批先生,尤擅律法和实务,在长安学府內被刘建军安了个“训导主任”的职务。
  按照长安学府的职务分配,这所谓的训导主任,大约等同於一个下州刺史的品阶。
  但不管怎么说,宋璟依旧只是个教书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