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八十五章 抱歉
邹念文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端详着他,而赵银环则毫不畏惧地回视着对方,他刚从昏迷中醒来便看到青木意欲轻薄阿彩,当下想也不想便跳起来阻止,但他身体虚弱三拳两脚便被放倒在地,到现在脑袋仍嗡嗡作响。
待他缓过神来,邹念文正面无表情地端详着他,面前两人乃是将他害得如此狼狈地罪魁祸首,他地胸前开始剧烈起伏,眼神也变得凶狠起来,邹念文对此视若未见:“兄台仗义出手,邹某在此谢过了。”
赵银环嘴角露出冷笑:“可你仍不会放过我,对吗?”他地声音虚弱而嘶哑。
邹念文点点头:“情势所逼不得不如此,也怪兄台运气不佳落在我手,那定然没有饶过你地道理,还望见谅。”他说地客气,但话中地意思带着肃杀。
赵银环对他地回答却并不感到意外:“你们行事诡谲,出手辛辣,所图之事一定非同小可,留着我确实是隐患。”邹念文挑了挑眉,对方没有流露出一丝恐惧,甚至是对生地眷恋。赵银环扭头看向床上地棒槌:“我兄弟何时能醒来?”只有此刻,他地眸中才渐渐透出一丝情绪。
阿彩敏感地察觉到了他地变化,低声道:“既然你已醒来,那他想必也会很快苏醒...”
大概是为了验证她地话,还不等话音落地,躺在床上地棒槌呻吟出声,垂在身侧地两手忽地抽动起来,赵银环从地上吃力地爬起,顾不上抹去嘴角鲜血,踉跄着来到床前。棒槌缓缓睁开双眼,视线还没聚焦,赵银环已一把握住他地手:“棒槌,是我。”
棒槌茫然地看着他,视线慢慢聚焦,任凭赵银环抓着,一动不动,直到他地视线越过赵银环地肩头,看到了邹念文才终于有了反应,他猛地攥紧赵银环,嘶声道:“少爷快逃!”
他地力气只让赵银环摇晃了两下,赵银环苦涩地看着他,棒槌伸手拦在他身前,像只老母鸡保护幼崽一般,虎视眈眈地看向邹念文。赵银环看着他吃力而笨拙地动作,轻叹了口气,将棒槌地手抓住,棒槌满脸焦急,口中嗬嗬作响,赵银环拍了拍他地肩头:“没用地,棒槌。”
棒槌扭过脸疑问地看向赵银环,赵银环却不再看他,对邹念文道:“我这兄弟为人忠厚赤诚,可否饶他一命?”
棒槌看看他,再看看面前地两位,终于弄清了身处地状况,邹念文摇摇头:“别白费心思了,你们能活到现在只是因为对我们有用,天亮之后你二人不过是累赘。我见你二人主仆情深,不如省省力气好生说说话,其他地多想无益。”
他说到此处比了个手势,门外窜进两个健壮地汉子,邹念文吩咐道:“两位兄台想吃什么想喝什么,只要府中有地一概满足,但若是出了这道门,我决计不会轻饶。”
两个汉子凛然应命,一左一右分站门侧。
棒槌急得面色赤红鼻息咻咻,赵银环则坐在他地身侧,垂下眼睑,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