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暗处的人动了

林小葵以为，刘主任的转变是这场暴风雨前唯一的动静。她错了。

周五早上，她刚到办公室，就看到陈小萌站在她的工位旁边，脸色发白。“小葵姐，你看群了吗？”“没有。怎么了？”“有人发了一段录音。是你和刘主任的对话。昨天在电梯口的。”

她打开手机。群里果然有一段录音，时长四分三十二秒。她点开，听到自己的声音——“刘主任，我不怪您。”然后是刘主任的声音——“我知道你不怪。但我怪我自己。你帮了我那么多，我什么都没帮你。”然后是她的声音——“愿意。”然后是刘主任的声音——“那从明天开始，我帮你拍‘等雪的人’第二季。”

录音到这里就停了。下面有人跟帖——“刘主任要帮她拍片子？一个主任，帮一个干事拍片子？这像话吗？”“刘主任是不是被林小葵洗脑了？”“一个新来的，把主任都搞定了，厉害啊。”有人替她说话，但很快就被淹没了。她盯着屏幕，手指在发抖。有人在电梯口录了音。是谁？什么时候？她不知道。但她知道，这个人一直在暗处盯着她。从她来中汽的第一天起，就在盯着。陈建平走了，他还在。新董事长要来了，他动得更厉害了。

“小葵姐？”陈小萌的声音很小，“你没事吧？”

“没事。”

“那录音——”

“是真的。我和刘主任确实说了那些话。但我没做错任何事。刘主任也没做错。”

“可是那些人说——”

“让他们说。”她放下手机，“我做我的事。他们说他们的。我不听。”

八点整，刘主任来了。她经过林小葵工位的时候，停了一下。“群里的录音，你听到了？”“听到了。”“你怎么想？”“我想——有人在盯着我们。从昨天就开始盯了。我们说了什么，他都录下来了。”“你不怕？”“怕。但我不说那句话了。我说——我没做错。他录了，也是我没做错。”刘玉芬看着她，嘴角动了一下。“你这个人，真的会把自己累死的。”“刘主任也学会这句话了？”“跟你学的。”她走了。

上午的时间过得很慢。林小葵坐在工位上，对着电脑，一个字都看不进去。脑子里全是那段录音——她的声音，刘主任的声音，那些话。她没做错，但被人录下来，发到群里，让人说。她不知道该怎么办。但她知道，她不能停下来。

手机震了。顾北辰的消息：“录音的事，我知道了。你怎么想？”“我想——有人在盯着我们。从昨天就开始盯了。”“你知道是谁吗？”“不知道。但我知道，他是陈建平的人。新董事长要来了，他要表忠心。拿我们表。”很久没有回复。然后——“你说得对。他在表忠心。但你别怕。他表他的，你做你的。他录他的，你拍你的。他动他的，你等你的。谁先动，谁先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