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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千人骑万人跨?全院网暴!假千金作大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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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第一缕惨白的阳光如同锋利的刀片,勉强刺破了京市上空浓重的夜色,却驱不散空气中那一丝令人骨头缝发寒的阴冷。

军区大院,这片平日里象征着绝对权力和威严的静谧之地,此刻正被一股肉眼凡胎无法察觉的阴邪之气死死笼罩。

假千金阎疏月昨晚释放的那只青紫婴灵,已经在这片大院游荡了整整一夜。

它就像是一条闻到了血腥味的毒蛇,化作一缕缕细如发丝、散发着刺鼻尸臭味的黑气,顺着那些独栋小洋楼的窗户缝、门缝,无声无息地钻进了那些平日里最爱嚼舌根、最讲究门第观念的大妈大爷们的卧室里。

这些黑气精准无误地顺着他们的鼻腔钻入大脑,开始了一场极其阴毒的、针对潜意识的疯狂篡改!

大院东头,李副参谋长家的二楼卧室。

平日里最喜欢在榕树下东家长西家短的李大妈,此刻正躺在席梦思床垫上,浑身像触电一样剧烈地抽搐着。她那张保养得宜的脸庞扭曲成了一团,额头上布满了豆大的冷汗,眼珠子在眼皮底下疯狂转动。

在她的梦境里,一幅幅堪比十八禁、却又恶心到极点的画面,正如同放电影一般被强行植入她的脑海!

她“亲眼”看到,那个传闻中刚从乡下被接回来的阎家真千金阎泠月,正衣衫不整地躺在一个散发着猪粪味和尿骚味的破茅草屋里。而压在阎泠月身上的,竟然是一个满嘴黄牙、浑身流着脓疮、半截身子都快入土的六十岁老光棍!

不仅如此,梦里的阎泠月还发出令人作呕的放荡笑声,拿出一叠脏兮兮的钞票塞进内衣里,那张狐媚子脸上长满了令人头皮发麻的红斑和毒疮,那是只有在最下贱的暗娼馆里才会染上的脏病!

“呕——!”

李大妈猛地从床上弹坐了起来,双手死死地捂住胸口,喉咙里发出一阵剧烈的干呕。

那种感觉,就像是活生生吞下了一只刚从粪坑里爬出来的绿头苍蝇,而且那只苍蝇还在她的胃里疯狂扑腾!恶心!反胃!生理性的不适让她连胆汁都快吐出来了!

“真他妈的晦气!阎家怎么接了这么个脏东西回来!”李大妈连鞋都没穿,冲进洗手间用冷水疯狂泼脸。

即使醒了,梦里那股令人作呕的猪粪味和腐臭味仿佛还萦绕在鼻尖。那种根深蒂固的鄙夷、嫌弃,以及对这种“脏女人”玷污了军区大院这片净土的极致愤怒,瞬间在她心底生根发芽,长成了参天大树。

她现在恨不得立刻冲到阎家,把那个叫阎泠月的小贱人千刀万剐,用最恶毒的唾沫星子把她淹死在化粪池里!

而同样的一幕,不仅发生在李大妈家。整个军区大院里,至少有几十户人家的主母,都在这个清晨,做了一个一模一样的、令人作呕的噩梦。

一场足以将任何一个正常女孩逼得跳楼自杀的道德风暴,已经彻底成型,只等那个猎物踏入陷阱!

……

画面一转,京郊阎家别墅。

经过昨晚那场宛如修罗地狱般的百鬼夜行,这栋原本富丽堂皇的别墅,此刻弥漫着一股挥之不去的消毒水和淡淡的血腥味。

二楼最豪华的客房门外。

阎建国像一条丧家之犬般,佝偻着身子,跪趴在名贵的地毯上。

他那张被自家太爷爷用鞋底抽得皮开肉绽、肿得像个发面猪头的脸,此刻裹满了白色的医用纱布,只露出一双布满红血丝、闪烁着极度恐惧与讨好光芒的老鼠眼。

“谢少……活祖宗……您二位醒了吗?”阎建国压低了嗓音,声音颤抖得像是风中的落叶,连敲门都不敢,只敢用指甲在门板上轻轻地挠了两下。

昨晚那场单方面的屠杀,彻底把这个唯利是图的暴发户吓破了胆。

但他今天不得不来硬着头皮触这个霉头。

阎家昨晚闹出这么大的动静,虽然保镖连夜把王厂长父子像扔死狗一样扔了出去,但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如果不想办法转移视线,阎家在京市的声誉就彻底完了!

更重要的是,他必须死死抱住谢辞这条大粗腿!只要能让外界看到谢辞和阎家站在一起,哪怕是和那个招鬼的丧门星女儿站在一起,阎家就能起死回生!

所以,他今天就算是磕头磕死在这里,也要把这两位祖宗请到军区大院的谢家老宅去“拜访”一圈,做做样子。

“滚。”

客房内,传来一道极度沙哑、透着浓浓起床气和暴戾杀意的低沉男声。仅仅是一个字,那股隔着门板透出来的恐怖纯阳煞气,就吓得阎建国浑身肥肉一哆嗦,差点当场尿出来。

宽敞的客房内,遮光窗帘拉得严严实实。

谢辞那具犹如古希腊雕塑般完美的强壮身躯,正半靠在床头上。他那件黑色衬衫早就被撕成了碎布条扔在地上,大片古铜色的胸肌和腹肌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上面还布满了几个极其惹眼的、带着血丝的牙印。

而那个昨晚还濒临魂飞魄散的满级鬼王阎泠月,此刻正像一只吃饱喝足、慵懒至极的波斯猫,整个人舒舒服服地趴在谢辞的胸膛上。

经过一整晚毫无节制的“煞气充电”,阎泠月那具原本千疮百孔的凡人肉身,已经被彻底重塑。苍白的肌肤泛着一层莹润的冷白皮光泽,呼吸绵长有力,连带着那股子属于鬼王的高高在上,都恢复了七七八八。

听到门外阎建国那只苍蝇的嗡嗡声,阎泠月缓缓睁开了那双狭长上挑的眼眸。

瞳孔深处,一抹暗红色的鬼火一闪而逝。

她没有起身,而是极其自然地伸出一根白皙如玉的手指,漫不经心地、顺着谢辞那块垒分明的腹肌纹理,一路缓缓向上滑动。指尖那冰凉的触感,在男人滚烫的肌肤上点起了一簇簇危险的火苗。

最终,她的手指停留在谢辞那性感的喉结上,轻轻地点了点。

“去,为什么不去?”

阎泠月红唇微启,声音清冷中带着一丝刚睡醒的沙哑。她微微扬起下巴,嘴角勾起一抹邪气凛然、让人不寒而栗的冷笑:“这老东西既然想演戏,那本王就大发慈悲,陪他去那什么军区大院走一趟。”

“本王倒要看看,今天,到底是谁有那个狗胆,敢触我的霉头。”

随着她的话音落下,一股冰冷刺骨的阴风,在封闭的客房内凭空刮起,吹得厚重的窗帘猎猎作响。

感受着喉结上那只作乱的小手,以及怀里女人那股子无法无天、要拉整个世界陪葬的疯批劲儿。

谢辞的喉结不受控制地剧烈滚动了一下。

他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中,瞬间翻涌起浓烈到化不开的痴迷与极致的占有欲。他一把反握住阎泠月的手腕,放在唇边重重地亲了一口。

“好,都听你的。”

谢辞的声音哑得要命,语气中透着一种哪怕她要屠尽天下人、他也会在一旁替她递刀的残忍宠溺:“你想玩,老子就陪你玩。谁敢惹你不高兴,老子就让他全家连鬼都做不成。”

……

半小时后,一辆挂着特殊军牌的黑色红旗轿车,缓缓驶出了阎家别墅的大门。

车厢内,谢辞和阎泠月坐在后排。谢辞的手霸道地揽着她的腰,仿佛一秒钟都不愿意松开这个失而复得的绝世珍宝。

而阎建国则像个缩头乌龟一样,坐在副驾驶上,连大气都不敢喘。

在红旗轿车的后面,还跟着一辆不起眼的黑色奔驰。

奔驰车的后座上,坐着精心打扮过的假千金阎疏月。

她今天特意穿了一条纯白色的法式连衣裙,头发柔顺地披在肩上,脸上画着极其精致的“伪素颜”白开水妆容,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是一朵风中摇曳、楚楚可怜的纯洁白莲花。

然而,此刻这朵白莲花的手里,正死死地攥着那块发烫的黑色骨灰吊坠!

尖锐的法式美甲,因为用力过猛,几乎要将她自己的掌心掐出血来。

透过车窗,阎疏月死死地盯着前面那辆轿车。虽然看不见里面的情形,但只要一想到那个浑身散发着猪粪味的乡下土包子,此刻正依偎在她梦寐以求的谢哥哥怀里,她心里的嫉妒就像是被浇了汽油的毒火,疯狂地吞噬着她的理智!

“贱人!你得意不了多久了!”

阎疏月咬着后槽牙,五官在阴暗的车厢里扭曲得极其狰狞。

她能感觉到,手里这块骨灰吊坠正在散发着极其兴奋的阴冷波动。这说明,昨晚放出去的婴灵,已经极其完美地完成了任务!

“现在,整个大院里的人,都已经把你当成了一个千人骑万人跨、浑身是脏病的破鞋!你就算会点妖法又怎么样?在京市这个权贵圈子里,名声臭了,你就连一条狗都不如!”

“谢哥哥是有洁癖的!等他亲耳听到那些大妈爆出你的那些恶心事,他一定会觉得你是个极度肮脏的垃圾!他会当场把你像扔死狗一样扔出去!”

一想到大院里即将爆发的那场足以毁天灭地的道德风暴,一想到阎泠月即将身败名裂、跪在地上痛哭流涕的惨状,阎疏月的嘴角就忍不住勾起了一抹极其阴毒、得意的冷笑。

……

上午九点。

黑色的轿车,平稳地驶入了守卫森严的京市军区大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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