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千人骑万人跨?全院网暴!假千金作大死!
这片大院占地极广,里面住着的,全都是在四九城里跺一跺脚都能让地面震三震的顶级权贵和军方大佬。
大院中央,有一棵几百年的大榕树。
平日里,这个时间点,大院里那些退下来的夫人、太太们,最喜欢聚在榕树底下的石桌旁,摇着蒲扇,一边喝茶一边交流着各家的八卦。
今天也不例外。
只是,当那辆挂着特殊军牌的轿车,以及后面那辆阎家的奔驰车,缓缓停在榕树不远处的林荫道上时。
原本还喧闹嘈杂、家长里短的榕树下,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啪嗒!”
不知道是谁手里的茶杯掉在了地上,摔得粉碎。
几十个穿着考究的大妈、太太们,齐刷刷地停下了手里的动作。她们那几十双经过婴灵一夜“洗脑”的眼睛,如同几十道淬了剧毒的探照灯,死死地、恶狠狠地盯住了刚刚从红旗轿车上下来的那道纤细身影——阎泠月!
没有好奇,没有探究。
只有毫不掩饰的鄙夷、极度的嫌弃,以及一种像是在看一坨散发着恶臭的垃圾般、恨不得将其挫骨扬灰的极致厌恶!
这种眼神,如果换做任何一个普通的十八岁女孩,恐怕当场就会被吓得双腿发软、精神崩溃。
但阎泠月是谁?
她是踩着尸山血海、在无尽业火中登顶的地府满级鬼王!
她今天穿了一件极其简单的黑色长款风衣(谢辞的),长发随意地用一根木簪挽在脑后。面对几十道足以杀人的恶毒目光,她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她只是微微眯起那双燃烧着暗红鬼火的眼眸,视线在那些大妈的头顶上漫不经心地扫过。
在她的【阴阳风水】视野中,清清楚楚地看到,这群大妈的印堂处,全都萦绕着一丝极其微弱、却又极其恶臭的青紫色阴气。
“呵……”阎泠月在心底发出一声不屑的冷笑,“玩这种不入流的南洋小鬼把戏?这假货,还真是蠢得让人连踩死她的欲望都没有。”
就在阎泠月冷笑的瞬间。
人群中,昨晚被婴灵折磨得最惨、对阎泠月恨意最深的李大妈,终于按捺不住了!
她猛地从石凳上站了起来,手里那把名贵的苏绣蒲扇被她捏得变了形。她大步流星地冲到了距离阎泠月不到三米的地方,像一只护食的母鸡一样,双手叉腰,指着阎泠月的鼻子就破口大骂!
“哟!我还当是谁呢,排场这么大!原来这就是阎家那个刚从乡下猪圈里捞回来的所谓真千金啊!”
李大妈的声音尖锐刺耳,像是一把生锈的锯条在拉扯,瞬间传遍了半个大院。
她那双倒三角眼里喷射出毫不掩饰的恶毒与鄙夷,上下打量着阎泠月,每一句话都像是在往人身上泼大粪:
“长得倒是一副勾引男人的狐媚子样!可惜啊,骨子里就是个下贱的烂货!是个千人骑万人跨的破鞋!”
“你在乡下干的那些不要脸的丑事,真以为我们大院里的人不知道吗?!为了几块钱,连村里六十岁、满身生疮的老光棍你都不放过!你那双腿是不是只要是个男人就能张开啊?!”
“你这种在泥潭里打滚的脏东西,染了一身的脏病、花柳病!你还有脸踏进我们军区大院的门槛?!你是想把那恶心的脏病传染给我们全院的人吗?!”
轰——!!!
李大妈这番堪称炸裂、污秽到了极点的辱骂,就像是一颗重磅炸弹,瞬间在人群中引爆了!
全场哗然!
那些原本还在压抑着怒火的大妈们,在李大妈的带头下,彻底撕下了平日里贵妇的伪装,群起而攻之!
“就是!真不要脸!阎家怎么生出这种不知廉耻的畜生!”
“这种脏东西怎么配呼吸大院里的空气?赶紧滚出去!别弄脏了我们的地!”
“长得像个妖精,背地里却是个卖肉的!谢少怎么会跟这种破鞋走在一起?谢少,您可千万别被这狐狸精给骗了啊!她身上全是病啊!”
“滚出去!滚回你的乡下猪圈去!”
各种不堪入耳的污言秽语,夹杂着恶毒的诅咒,像是一阵密集的狂风暴雨,铺天盖地地朝着阎泠月砸了过去!
场面瞬间失控!
这已经不是单纯的指责,这是一场蓄谋已久、由邪术引导的、彻头彻尾的“全院网暴”!
“嗡——”
刚刚从副驾驶上下来的阎建国,听到这些话,只觉得大脑深处仿佛被一柄大铁锤狠狠地砸了一下。
他那张本就裹着纱布的猪头脸,瞬间变成了惨绝人寰的死灰色。双腿一软,差点直接跪在地上。
【完了……全完了……】
阎建国在心里发出了绝望到极致的狂吼,浑身的血液都仿佛在这一刻被冻结了。
【这死丫头到底在乡下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为什么全大院的人都知道了?!这下阎家的脸彻底被她丢尽了!被踩进泥坑里了!】
他惊恐万状地偷偷瞥了一眼站在阎泠月身边的谢辞。
【谢少可是有严重洁癖的啊!他平时连别人碰一下他的衣服都要发火,要是听到这死丫头是个染了脏病的破鞋……他肯定会觉得恶心透顶!他一定会当场退婚,甚至会迁怒我们整个阎家,把我们全家都剁了喂狗啊!】
阎建国绝望地闭上了眼睛,仿佛已经看到了阎家家破人亡的凄惨下场。
而此时。
一直躲在后面奔驰车旁的假千金阎疏月,看着这场如同自己预想中一模一样的完美风暴,心里简直要乐开花了!
爽!太爽了!
看着那个高高在上的真千金被全院人指着鼻子骂破鞋,这种将仇人踩在脚底碾压的快感,让阎疏月浑身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兴奋地战栗!
但她知道,现在还不是高兴的时候。
她还需要在这个油锅里,再倒下最后一盆致命的滚水!
阎疏月深吸了一口气,迅速调整好面部表情。她眼眶瞬间通红,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大颗大颗地往下掉,整个人柔弱得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
她跌跌撞撞地从人群后面跑了出来,一把挡在了阎泠月的面前,张开双臂,做出一副誓死护卫姐姐的悲壮模样。
“各位阿姨!各位奶奶!求求你们,别这么说姐姐了!”
阎疏月的声音带着浓浓的哭腔,那副楚楚可怜的白莲花做派,任谁看了都会觉得她是个善良懂事的好妹妹。
然而,她接下来的话,却字字诛心,恶毒到了极点!
“姐姐在乡下受了十八年的苦,她也不想那样的啊!那些事……那些和老光棍的事……肯定不是姐姐自愿的!她只是为了活下去,只是想要一口饭吃啊!”
“她身上的病也是可以治的!我们阎家有钱,一定会治好她的!求求你们,就原谅她这一次吧,给她一条生路吧!”
轰隆!
阎疏月这番表面上是痛哭流涕的求情,实则是直接将那虚无缥缈的谣言,当着所有人的面,盖棺定论,彻底坐实了!
她这话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了:没错,我姐姐就是个在乡下卖肉的破鞋,她确实和老光棍睡了,她也确实染了一身的脏病!但她是个可怜人,你们就别骂她了!
“疏月!你这孩子就是太善良了!这种不知廉耻的烂货,也值得你替她求情?!”李大妈听完,骂得更起劲了,甚至撸起袖子,作势就要上来扇阎泠月的耳光。
全场的辱骂声,在这一刻达到了沸腾的顶点。
阎疏月背对着众人,面对着阎泠月。在她那张挂满泪水的清纯脸庞上,嘴角却不受控制地疯狂上扬,勾起了一抹极其阴毒、挑衅、且势在必得的冷笑。
【阎泠月,你死定了!谢哥哥马上就会像扔掉一块沾满大粪的破抹布一样,把你踢开!】阎疏月在心底疯狂地呐喊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