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开坛做法!满级鬼王摆下吃瓜阵!
【阎泠月,你死定了!谢哥哥马上就会像扔掉一块沾满大粪的破抹布一样,把你踢开!】阎疏月在心底疯狂地呐喊着,她那张挂满泪水的脸庞上,嘴角不受控制地疯狂上扬,几乎要压抑不住那份即将胜利的狂喜。
然而。
面对这铺天盖地、足以将任何一个正常女孩逼得跳楼自杀的恶毒谩骂,面对这千夫所指的绝境。
被所有人指着鼻子骂作“破鞋”、“脏东西”的阎泠月,不仅没有半点慌乱、没有一滴眼泪,甚至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她就那样静静地站在原地,任由清晨的微风吹拂起她身上那件宽大的黑色风衣。
下一秒。
“呵……”
一声极其低沉、清冷、透着无尽乖戾与嘲弄的笑声,从阎泠月的红唇中溢出。
这笑声不大,却带着一种仿佛来自九幽地狱深处的诡异穿透力,硬生生地穿透了现场几十个大妈那如同菜市场般的喧闹辱骂声,清晰地落入了每一个人的耳中。
阎泠月微微歪着脑袋,那双燃烧着暗红色鬼火的眸子,缓缓扫过眼前这群面目可憎的大妈。
那眼神,没有愤怒,没有委屈。
只有一种高高在上的、看死人般的极致漠然。
就像是一头在深渊中沉睡了千万年的远古巨龙,在看着一群在自己脚趾边上疯狂蹦跶、叫嚣着要咬死自己的可笑蝼蚁。
最后,阎泠月的视线,轻飘飘地落在了挡在自己身前、正卖力表演着“姐妹情深”的阎疏月身上。
那眼神,简直像是在看一个刚刚在粪坑里打完滚、还要跳出来炫耀自己舞姿的跳梁小丑。
“你笑什么?!你这个不要脸的小贱人,你还有脸笑!”
李大妈被阎泠月这种看垃圾一样的眼神彻底激怒了。
她感觉自己的权威受到了严重的挑衅,理智在潜意识中那只婴灵的疯狂蛊惑下彻底丧失!
“你这种千人骑万人跨的烂货!你把我们大院的风气都带坏了!我今天非得替你那死去的亲妈好好教训教训你这个小畜生!”
李大妈咆哮着,浑身的肥肉剧烈地哆嗦着。她猛地弯下腰,从花坛边上捡起了一块半个拳头大小的鹅卵石,瞪着一双猩红的倒三角眼,抡圆了胳膊,照着阎泠月那张精致绝伦的脸庞就狠狠地砸了过去!
“去死吧你这脏东西!”
“嗖——!”
鹅卵石带着凌厉的破风声,直奔阎泠月的面门!
“啊!姐姐小心!”阎疏月发出一声夸张的惊呼,身体却极其诚实地往旁边闪开了一大步,生怕那石头砸不到阎泠月的脸上。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轰——!!!”
一股根本无法用人类语言来形容的、恐怖到了极点的纯阳煞气,如同沉睡了亿万年突然爆发的超级火山,以谢辞为圆心,轰然冲天而起!
这股煞气浓烈到了什么程度?
它几乎已经凝结成了肉眼可见的淡淡金色气浪!
气浪翻滚之间,周围的空气瞬间被抽干、扭曲,发出一阵令人牙酸的“咔咔”声。
“砰!”
那块距离阎泠月面门还有足足半米远的鹅卵石,在撞上这股恐怖煞气护盾的瞬间,就像是脆弱的豆腐撞上了高速行驶的高铁。
连一秒钟的停顿都没有,直接在半空中被那股狂暴的力量碾压、震碎成了比面粉还要细腻的齑粉!
灰白色的粉末洋洋洒洒地落下。
全场,瞬间死寂!
所有大妈的叫骂声,就像是被一把无形的大剪刀,齐刷刷地剪断了喉咙!
谢辞动了。
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狭长黑眸中,此刻已经彻底被一层嗜血的猩红所覆盖。眼底翻滚的杀意,浓烈得几乎要化作实质性的血水滴落下来!
他谢辞活了二十多年,从尸山血海的战场上爬回来,在四九城里翻云覆雨,谁见了他不是战战兢兢地叫一声谢爷?
他好不容易找到个合心意的,恨不得捧在手心里、连自己都舍不得弄疼一下的女人。
这群半截身子都快入土的老梆子,这群不知死活的长舌妇。
竟然敢指着她的鼻子骂她“破鞋”?!
敢用石头砸她?!
谢辞体内的暴戾因子在这一刻彻底失控。
他一步跨出,高大挺拔、犹如铁塔般的身躯,瞬间将阎泠月严严实实、密不透风地护在了自己的脊背之后。
“铮——!”
伴随着一声清脆刺耳的金属摩擦声。
谢辞反手从腰间的黑色军用皮带上,抽出了一把通体漆黑、散发着浓烈血腥味的三棱军刺!
“唰!”
他手臂肌肉猛地暴起,手腕一抖。
那把三棱军刺化作一道黑色的闪电,贴着李大妈那满是肥肉的脸颊飞过,带起一缕斩断的灰白头发,然后“噗嗤”一声巨响,狠狠地、齐根钉入了李大妈脚尖前不到一厘米的青石板地砖里!
火星四溅!
坚硬的青石板瞬间龟裂出一道道蛛网般的裂纹!
“啊——!!!”
李大妈吓得发出一声凄厉到变调的惨叫,双腿一软,“扑通”一声重重地跌坐在了地上。
“谁再敢多说一个字。”
谢辞缓缓抬起头,那张俊美如妖孽的脸庞上,挂着一抹残忍至极的嗜血冷笑。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群瑟瑟发抖的大妈,声音沙哑得像是含着一把粗砂,每一个字都带着将人凌迟的冰冷杀意:
“老子现在,就亲手把她的舌头,连着声带一起,生、生、撕、烂!”
这绝对不是一句空洞的威胁。
伴随着他的话音落下,那股恐怖的纯阳煞气如同无形的泰山压顶,死死地压在每一个大妈的肩膀上。
她们只觉得胸口一阵气血翻涌,呼吸变得极其困难,仿佛连周围的氧气都被这个男人身上的恐怖气场给抽干了。
几十个刚才还嚣张跋扈的大妈,此刻就像是一群被掐住了脖子的鸭子,一个个面色惨白如纸,浑身抖得像筛糠一样,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不远处的轿车旁,阎建国看着这犹如杀神降临的一幕,双眼一翻,差点晕死在了车门边上。
完了。
谢少发疯了。
阎家这回是真的要被满门抄斩了。
“谢……谢哥哥……”
距离谢辞最近的阎疏月,也被这股恐怖的煞气逼得连连后退。她脸色苍白,强忍着心头的恐惧,试图用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去唤醒谢辞的理智。
“谢哥哥,你别生气,各位阿姨也是听信了外面的风言风语,姐姐她……”
“闭上你的臭嘴!”
谢辞猛地转过头,那双猩红的眸子死死地钉在阎疏月的脸上。
仅仅是一个眼神。
阎疏月就感觉自己的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捏住,瞬间窒息!
“再多叫一声谢哥哥,老子现在就剁了你的舌头喂狗。”谢辞的声音里透着毫不掩饰的极致厌恶,“你也配叫老子?”
阎疏月如遭雷击,整个人僵在原地,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硬生生地憋着不敢掉下来。指甲深深地刺破了掌心。
就在现场的气氛压抑到了极点,谢辞的杀意即将彻底失控爆发,准备真的动手大开杀戒的时候。
一只冰冷、柔软、带着淡淡檀香气味的小手,突然从谢辞的身后伸了出来。
那只手极其自然地、没有任何防备地,轻轻贴在了谢辞因为紧绷而坚硬如铁的后背脊椎骨上。
然后,那几根白皙纤细的手指,像是在安抚一只暴躁的大型犬一样,顺着他的脊椎骨,漫不经心地、轻轻地往下顺了顺。
“好了。”
一道清冷、慵懒,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力的声音,在谢辞的身后响起。
“别动怒,我的充电宝宝。”
阎泠月的声音不大,却像是有着某种神奇的魔力。
就在她指尖触碰到谢辞后背的那一瞬间,就在那句带着浓浓占有欲的“充电宝宝”出口的瞬间。
谢辞那具犹如即将爆炸的核弹般的身体,猛地一僵。
紧接着。
那股足以毁天灭地、让在场所有人都感到绝望的恐怖纯阳煞气,竟然就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的潮水一般,以一种违背常理的恐怖速度,瞬间收敛得干干净净!
谢辞眼底的猩红迅速褪去,他微微偏过头,看着从自己身后缓缓走出来的小女人。
他那张前一秒还布满杀机的脸庞,此刻竟然奇迹般地柔和了下来。他不仅没有因为阎泠月这近乎命令和调戏的语气而生气,反而喉结滚动,从鼻腔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带着无尽纵容的轻笑。
“听你的。”谢辞乖顺地应了一声,双手重新插回风衣口袋,但那双深邃的黑眸,依然像是一头护食的恶狼,死死地盯着周围的每一个人。只要谁敢再对他的女人有一丝不敬,他随时会再次暴起咬断对方的喉咙。
阎泠月从谢辞身后彻底走了出来。
她无视了地上吓尿的李大妈,也无视了旁边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的阎疏月。
她径直走到那棵几百年树龄的大榕树下。
树下有一张巨大的青石桌,上面还散落着大妈们刚才嗑剩下的瓜子壳和几个缺了口的茶杯。
“对付这种被鬼迷了心窍的长舌妇。”
阎泠月一边走,一边漫不经心地抬起右手,在半空中极其随意地挥了挥。
“直接杀了,多没意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