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反向传输!地府霉运KPI打包大放送!
这股吸力阴毒刁钻,带着南洋特有的湿热与腥臭,顺着虚空通道,直奔阎泠月的心脉扎去。
谢家老宅休息室内。
谢辞那双天生能洞穿阴阳的狭长双眸,察觉到了空气中气场的扭曲。
一种令人作呕的邪气,竟敢在他的地盘,当着他的面,觊觎他怀里的人!
“咔嚓!”
谢辞两根修长的手指发力,硬生生将那颗刚剥好、晶莹剔透的黑提捏成了一滩紫红色的汁水。
汁水顺着他骨节分明的大掌滴落在名贵地毯上,砸出几点暗痕。
他随手将残渣甩进垃圾桶,那具强壮躯体骤然绷紧,犹如一头被激怒的护食凶兽。
一股狂暴、足以焚天灭地的纯阳煞气,不受控制地从他体内狂涌而出。
这股力量霸道无匹,直接将周围的空气碾压得发出“劈啪”爆鸣。
头顶那盏价值数百万的水晶吊灯,在煞气的冲击下剧烈摇晃,灯管明灭不定。
谢辞眼底翻滚着嗜血杀机,嗓音沙哑:“谁敢暗算你?”
他根本不需要答案,那股子南洋尸油的恶臭已经顺着水镜飘了出来。
“阎家那群不知死活的杂碎,真当老子提不动刀了?”谢辞胸膛剧烈起伏,额角青筋暴起,“老子现在就去调一个连,带上重火力,把阎家那栋破别墅连着那个假货的病房,一起夷为平地!连只苍蝇都别想活着飞出来!”
话音刚落,他高大挺拔的身形便要站起,大有立刻冲出去血洗京市的架势。
就在这当口,一截白皙如玉的纤细手臂,从旁边探了过来。
阎泠月连眼皮都没多抬一下,反手一把勾住了谢辞坚硬的脖颈。
借着男人起身的力量,她像只柔若无骨的波斯猫,顺势往上一贴,整个人严丝合缝地挂在了他宽阔滚烫的胸膛上。
“急什么?”
她红唇微启,吐出的字眼慵懒至极。
那张精致绝伦的脸庞熟练地埋进谢辞的颈窝,高挺的鼻尖精准无误地寻到了男人颈动脉跳动最剧烈的地方。
下一秒,她张开嘴,那两颗尖锐的小虎牙毫不客气地抵在男人的肌肤上,就着那股狂暴外溢的纯阳煞气,狠狠地吸了一大口。
“嘶……”
谢辞浑身肌肉骤然一僵,刚刚积攒到顶点的滔天杀意,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口“充电”,硬生生吸得溃不成军。
酥麻到骨头缝里的电流,顺着被她触碰的肌肤,呈放射状席卷四肢百骸。
他喉结剧烈滚动,胸腔里发出一声极度克制却又性感到要命的闷哼,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眸里,凶光尽数化作了病态的纵容。
他大手一捞,牢牢托住她不盈一握的纤腰,生怕她滑下去,语气里透着咬牙切齿的宠溺:“小疯子,你这是在给老子灭火,还是在拱火?”
阎泠月吸饱了一口极品煞气,苍白的脸颊上泛起一层红晕。
她妖冶地伸出粉嫩舌尖,将唇角残存的煞气舔舐干净,嘴角挑起一抹邪气凛然的弧度。
“杀鸡焉用牛刀?”她抬起手,指腹在谢辞冷硬的下颌线上轻轻摩挲,眼神里透着高高在上的蔑视,“这种阴沟里的臭虫,直接一枪崩了,岂不是太便宜她了?”
她转过头,那双燃烧着暗红色鬼火的狐狸眼,透过水镜,直直锁定了病床上那个正沉浸在幻想中的丑陋女人。
“我的充电宝宝乖乖坐好。”阎泠月拍了拍谢辞的肩膀,语气中带着不容反抗的女王威严,“今天,本王就让你开开眼,看看地府是怎么给这种喜欢偷东西的贼,送上一份‘至尊豪华大礼包’的。”
谢辞低低笑了一声,那笑声震得胸腔嗡嗡作响。
他乖顺地重新坐回沙发边缘,双腿交叠,大掌依旧霸道地扣着她的腰,宛若一个最忠诚的信徒,等待着他的神明降下神罚:“好,老子看着你怎么玩死她。”
阎泠月慵懒地打了个哈欠,连摆个法坛的兴致都没有。
她直接盘腿坐在那张纯手工真皮沙发上,双手在胸前合拢。
她并没有拿出任何符纸,也没有借助任何法器。
对于一个踩着尸山血海登顶的地府满级鬼王来说,她本身,就是这阴阳两界最恐怖的法则。
十指翻飞,快出了一道道令人眼花缭乱的残影。
一个古老、繁复、透着无尽幽冥威压的法印,在她指尖凝聚成型。
法印结成的刹那,整个休息室内的光线骤降。
“十殿阎罗听令!”
阎泠月红唇轻启,吐出的声音不再是清脆的少女音,而是化作了重重叠叠、千万厉鬼齐声嘶吼的恐怖回音。
这声音无视了空间的阻碍,直接穿透九幽地狱,在森罗殿上空炸响!
“把地府近一千年未能处理的极品衰鬼霉运、所有的倒霉kpi,全都给本王打包提过来!”
她微微扬起下巴,眼神中透着一股子要将天地翻覆的狂妄与乖戾,右手并指如刀,朝着水镜中那根暗紫色的换运因果线,狠狠一指。
“顺着这根线,给对面那个蠢货,全、部、发、过、去!”
敕令一出,万鬼臣服。
整个谢家老宅的温度,在这一秒钟内,断崖式暴跌至零点以下。
窗玻璃上甚至凝结出了一层黑色的冰霜。
谢辞眼睁睁地看着,在阎泠月面前的虚空中,毫无预兆地裂开了一道足有两米多长、深不见底的黑色空间裂缝。
裂缝的另一头,连接着地府最深处、用来关押万年倒霉蛋的极恶深渊。
“呼——”
一阵夹杂着浓烈、让人闻一口都要倒霉三年的黑色雾气,从裂缝中狂涌而出。
这些全都是历经千年沉淀、浓郁得犹如实质墨汁一般的极品霉运。
这些霉运在阎泠月的操控下,并没有四散逃逸,而是被一股霸道的力量强行揉捏、压缩,最终化作了一道直径足有水桶粗细、高压水枪一般的黑色能量柱。
“给本王,灌!”
阎泠月五指一握。
那道由千年极品霉运化作的高压水枪,带着摧枯拉朽的狂暴气势,直接顺着那条看不见的因果线,犹如一条发狂的黑龙,疯狂地、粗暴地、毫无保留地灌入了假千金阎疏月的体内。
……
同一时间,京市第一私人医院,特等病房内。
浓重的消毒水味掩盖不住阎疏月身上散发出的酸臭与血腥。
她被纱布包裹得像个木乃伊,正紧抓着那张黑色母符,整个人处于一种极度亢奋的状态。
“嗡!”
就在那一秒,阎疏月感觉浑身被一股庞大的“暖流”包裹。
那张被她喷了精血的母符上,爆闪过一抹耀眼的红光。
紧接着,源源不断的力量顺着她的掌心,疯狂涌入她的四肢百骸。
“哈哈哈……哈哈哈哈!”
阎疏月感觉到自己那因为被殴打而断裂的肋骨,都不那么疼了。
她兴奋得面容彻底扭曲,扯动了嘴角撕裂的伤口,鲜血直流也浑然不觉,反而发出夜枭般刺耳的狂笑声。
“气运到账了!我感觉到了!我感觉到那股属于真千金的好运气,全都跑到我身上来了!”
她那双布满红血丝的眼睛里闪烁着癫狂的亮光,双手狠命捏着那张母符,因为用力过猛,指关节都泛起了病态的青白色。
“阎泠月,你这个乡下来的野种,你现在肯定已经倒大霉了吧?说不定已经被谢哥哥的煞气给反噬死了!哈哈哈,谢家少奶奶的位置,终究还是我阎疏月的!”
极度的狂喜冲昏了她的头脑,她甚至觉得自己现在的状态好得能下床跑个马拉松。
“我要喝水……我要倒杯香槟庆祝一下!”
阎疏月得意忘形,一把掀开身上的消毒被单,光着两只脚丫子,晃晃悠悠地从病床上爬了下来。
然而,就在她的双脚刚刚接触到病房那光洁如镜的防滑地砖时。
帅,连三秒钟都没有撑过。
“呲溜——!”
一声清脆、滑腻的摩擦声在病房内响起。
阎疏月右脚的脚后跟,精准无误地踩在了一块不知道从哪个异次元空间掉落出来的、已经发黑腐烂的香蕉皮上。
那香蕉皮滑得简直违背了物理学定律。
阎疏月的右腿狠狠向前劈了个夸张的一字马,整个人失去了重心的控制,宛若一颗被大力击打出去的保龄球,在半空中划过一道凄厉的抛物线。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