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彻底疯癫!精神病院的终极归宿!
年轻人话音落下不久,远处传来了急促的警笛声。
两辆急救车停在长椿街的警戒线外。车门拉开,四个急救人员提着医药箱和折叠担架冲了下来。
当这几个见惯了各种车祸的急救人员,看清柏油马路上趴着的那块东西时,齐齐停住了脚步。
空气里飘散着发酵的底泥恶臭与肉体烤焦的糊味。
冲在最前面的急救医生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他掏出两个医用口罩捂在脸上,声音直打哆嗦:“这还是个人?这简直是一块刚从炼钢炉里掏出来的焦炭!”
“大夫!你快看看她还有没有气儿!刚才还吐白沫呢!”旁边摇蒲扇的大爷捏着鼻子,隔着十米远扯着嗓子喊。
医生硬着头皮凑近。地上那块通体发黑、冒着黑烟的人形物体,四肢正以小幅度的频率抽动着。那张肿胀且被烤成黑炭的脸上,嘴巴大张,断裂的牙床还在往外冒着带有焦糊味的血沫。
“别愣着了!还有生命体征!赶紧上担架!”医生强忍着恶心下达指令。
几个急救人员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将阎疏月从滚烫的柏油路面上铲起来。她背部粘在马路上的那层皮肉被强行扯开,疼得半昏迷的她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凄厉哀鸣。
“快!挂氧气!推上车!”
救护车再次拉响警笛,呼啸着绝尘而去。留下一整条街处于极度震撼中的吃瓜群众。
京城顶尖私人医院,重症急救中心。
兵荒马乱的抢救足足持续了六个小时。几名脑外科和烧伤科专家围在手术台前,面色凝重。
“奇迹……这简直是医学史上的奇迹。”一位头发花白的老专家看着各项监护仪器上微弱但平稳的数值,摘下沾满血污的手套,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连挨三道天雷,浑身大面积三度烧伤,右脚粉碎性骨折,肋骨断了七根,居然还能强撑着留下一口气。这女人的命真够硬!”
“命是保住了,但是……”另一位主治医生手里拿着加急洗出来的脑部ct片子,将片子插在观片灯上。明亮的白光穿透胶片,映照出骇人的影像。
医生指着ct图上大片大片的阴影,无奈地摇头:“天雷携带的高压电流,直接贯穿了整个大脑神经中枢。她的大脑皮层受到了不可逆的破坏。加上接二连三的极度惊吓,她的精神防线已经彻底崩塌。”
老专家凑近看了看,叹息一声:“也就是说,就算她这身外伤能治好,这辈子也只能做个没有任何理智的疯子了。去通知家属吧,准备转入特护精神病房。”
夜幕降临,特护病房内亮着惨白的荧光灯。
阎疏月全身上下裹满了厚重的白色无菌纱布,只露出一双眼睛、两个鼻孔和一张没有门牙的漏风嘴巴。她被几根宽大的束缚带绑在病床上。
病房门外,两名值夜班的小护士正在小声议论着今天这桩轰动全城的大新闻。
“听说了吗?里面躺着的那位,就是阎家出了名的假千金!听说她在外面乱搞染了脏病,还养小鬼害人,结果大白天遭了天谴,被雷给劈熟了!”
“活该!这种烂了心肝的女人,老天爷怎么没直接把她劈死?现在还得浪费咱们医院的床位。”
就在两个护士低声唾骂的时候,病房里传出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怪异声响。
那是咀嚼东西的声音。
小护士透过门上的玻璃探头往里看去。只看了一眼,她那张白净的脸蛋失去血色,胃部一阵剧烈痉挛,直接捂着嘴跑到走廊的垃圾桶旁狂吐起来。
病房内。
原本处于昏迷状态的阎疏月,不知何时睁开了眼睛。她眼珠子直勾勾地盯着天花板,瞳孔涣散,没有焦距,眼底透着丧失理智的疯狂与呆滞。
她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竟然挣脱了右手腕上那根粗壮的医用束缚带。
此刻,她那只缠满纱布、渗着血水的手,正抓起一团带血的废旧棉球和医疗垃圾。在她的认知里,这根本不是垃圾,而是顶级高档餐厅里那盘价值十万块的极品黑松露鱼子酱!
她顶着那个被雷劈得焦黑发亮的秃头,嘴角不受控制地流淌着黏腻的涎水,混杂着嘴唇上撕裂的鲜血,滴滴答答地落在胸前的纱布上。
“嘿嘿嘿……好吃……真好吃……”
她发出一阵尖锐、刺耳的傻笑声,毫不犹豫地将手里那把垃圾,往自己那张漏风的嘴巴里塞!
她咀嚼得极为卖力,哪怕是没有门牙,哪怕是碎裂的牙床疼得钻心,她也毫不在乎。
“我是谢家少奶奶……我是京圈最尊贵的真千金……”阎疏月一边往嘴里塞着垃圾,一边含糊不清、神经质地念叨着。她眼底闪烁着病态的亢奋,对着空气抛了个扭曲的媚眼,“谢哥哥……你看我今天穿的高定裙子好看吗?谢哥哥来接我了……嘿嘿嘿,阎泠月那个乡下土包子,连给我提鞋都不配……嘿嘿嘿……”
在这个被极品霉运和天雷彻底摧毁的躯壳里,她那点可笑的虚荣心和对权势的极度执念,成了她疯癫世界里唯一的支撑。她将在这种无尽的幻境和现实的极度凄惨中,度过余生。
与此同时,京城富人区,阎家别墅。
曾经金碧辉煌、门庭若市的阎家大宅,此刻笼罩在一片愁云惨淡的死寂之中。客厅里的名贵古董花瓶碎了一地,佣人们早就卷铺盖跑路了,只剩下空荡荡的屋子和满地的狼藉。
二楼主卧那张宽大的欧式大床上。
被气得吐血晕倒的阎家家主阎建国,刚刚在私人医生的抢救下,极为艰难地睁开了那双浑浊的眼睛。他那张裹满纱布的脸依然肿得像个紫红色的猪头,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喉咙里破风箱般的“嗬嗬”声。
“老爷……老爷您终于醒了!”一直守在床边的老管家,看到阎建国睁眼,眼泪唰地一下就流了下来。那张布满皱纹的老脸上,写满了比哭还要难看的绝望。
阎建国虚弱地抬起一只手,想要去抓床头柜上的水杯。他嗓音嘶哑得像砂纸打磨过一般,费力地挤出几个字:“外……外面……情况怎么样了?那个……那个逆女……”
老管家扑通一声跪倒在床边,双手抓着阎建国的手腕,嚎啕大哭起来:“老爷!完了!全完了啊!”
“大小姐……不,那个假货!她从医院跑出去,在大街上被雷劈了!连着劈了三道天雷啊!现在人已经被拉回医院,医生说脑子彻底劈坏了,变成了一个只知道吃垃圾的疯子!这事儿被人拍成视频发到了网上,现在全网都在看咱们阎家的笑话啊!”
老管家的话,毫无保留地砸在阎建国那颗本就不堪重负的心脏上!
遭雷劈?!吃垃圾的疯子?!
阎建国眼前发黑,一股浓烈的血腥味直冲喉咙。他苦心经营了十八年的完美名媛,他寄予厚望的联姻筹码,竟然变成了一个吃垃圾的疯子?!阎家这辈子积攒的脸面,在这一天之内,被这个烂货丢得干干净净!
还没等阎建国把这口气喘匀,老管家接下来的话,直接将他推入了万劫不复的深渊。
“还有公司……老爷,咱们公司的股票,在今天下午开盘的短短十分钟内,直接遭遇了断崖式的抛售潮!彻底崩盘了!跌停板上的封单多得数不清!绿油油的一片啊!”
老管家鼻涕一把泪一把,声音凄厉得像是在报丧:“因为假千金染病和养小鬼的丑闻曝光,咱们之前谈好的那几个大项目,全部被强行叫停!所有的合作商、银行、供应商,全都是商量好了一样,集体发函要求解约、催收贷款!咱们公司的资金链,彻底断了!阎家……破产了啊老爷!”
阎建国躺在床上,喉咙里发出一种老母鸡被掐住脖子时的怪响。
他那双浑浊的眼珠子向外凸起,眼白上布满了蜘蛛网般的粗大红血丝!他盯着天花板,胸腔剧烈地起伏着,拼命想要吸进一口空气,却怎么也吸不进去。
他阎建国聪明一世,算计了一辈子。为了保住荣华富贵,他不惜将亲生女儿踩在脚底,把一个没有血缘关系的野种捧上天。他以为自己掌控了全局,以为阎家即将一飞冲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