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强行续命!渣爹的垂死挣扎!
紧接着,青云子又让人搬来几十盆高达两米的发财树,沿着大堂的承重柱围了一圈。每一棵树的枝桠上都绑满了红色的布条,上面画着扭曲的符文。
大堂正中央,一张盖着黄布的法坛被支了起来。上面摆着一个纯铜香炉、两把生锈的铜钱剑、一碗生米,还有几张画得乱七八糟的符纸。
青云子换上了一身更为繁复的杏黄道袍,手里抓起一把生米,朝着半空中猛地一撒。
“天灵灵,地灵灵!九转吸金,镇压邪祟!起阵!”
他扯着破锣嗓子干嚎了一声,抓起桌上的桃木剑,开始围着法坛绕圈跳大神。他每跳一步,就用剑尖沾一点朱砂,在大理石地砖上画下一个红色的圆圈。
大堂里顿时被劣质檀香的烟雾熏得乌烟瘴气。
阎建国看着这阵仗,原本慌乱的心底居然生出了一丝底气。他走到前台那张真皮沙发前坐下,掏出自己那部镶着金边的定制手机,翻出通讯录,开始动用他这些年在京圈商会积攒的最后一点人脉。
他要联合整个商圈,给谢家施压!他要切断那个逆女所有的后路!
“喂,是万达建材的李总吗?我是阎建国!对,我没死,好得很!谢家那个毛头小子最近太狂了,居然敢动我们阎家的盘子。李总,咱们可是十几年的交情了,你手里的那个城南项目,我要求你立刻停止跟谢氏的合作!”
电话那头沉默了足足五秒钟。
紧接着,传来李总极其敷衍的笑声:“哎呀,老阎啊,你这说的是哪里话。城南那个项目早就签合同了,违约金我可赔不起。哎,我这边马上要开个懂事会,先挂了啊,改天请你喝茶!”
“嘟——嘟——”
听着手机里的忙音,阎建国脸上的肌肉抽搐了一下。他咬紧牙关,换了一个号码拨打过去。
“喂,赵行长!我是老阎!我那笔五千万的贷款,你再给我宽限几天!另外,我要你行使一票否决权,卡住谢家下半年的过桥资金!只要你办成,我给你三个点的回扣!”
电话里传来赵行长冷漠的声音:“阎建国,你还活在梦里呢?上面已经下了红头文件,你们阎氏集团涉嫌严重违规操作,账户全部被冻结。你现在是失信被执行人,别说五千万,你现在连五毛钱都贷不出来。还有,别再给我打电话了,我怕沾上你的晦气!”
电话再次被无情挂断。
阎建国一连打了十几个电话。曾经那些在酒桌上称兄道弟、拍着胸脯保证有福同享的商界大佬们,此刻全都像躲避瘟神一样躲着他。有的虚与委蛇,有的直接冷嘲热讽,更有甚者破口大骂他是个连亲生女儿都逼死的老畜生。
“啪!”
阎建国气得将那部价值十几万的定制手机狠狠砸在大理石地面上,屏幕碎成了一片蜘蛛网。
他大口喘着粗气,因为续命符透支生命力而泛红的脸庞,此刻扭曲成了一个极其丑陋的形状。
“谢辞!阎泠月!你们这对狗男女!真以为能一手遮天吗!我阎建国就算把这条命填进去,也要拉着你们一起死!”他在空荡荡的大堂里发出歇斯底里的咆哮。
而此时,正在法坛前跳大神的青云子,挥舞着桃木剑高声附和:“阎老板莫慌!贫道这‘九转吸金镇压大阵’已经布下天罗地网!只要那妖女敢踏进这方圆十里半步,定叫她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超生!”
……
与此同时。京市军区大院最深处,谢家老宅。
主卧的红木大门被人从里面推开。
阎泠月穿着一件酒红色的真丝吊带睡裙,赤着一双白皙如玉的脚丫,踩在柔软的羊毛地毯上。
经过整整一夜的“充电”,她体内那股濒临枯竭的满级鬼王之力,已经彻底充盈。原本苍白如纸的肌肤,此刻透着一种令人挪不开眼的莹润光泽。那双微微上挑的狐狸眼里,暗红色的鬼火早已隐没,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掌控生杀大权的慵懒与张狂。
她走到一楼宽敞的客厅,极其自然地陷入那张意大利纯手工定制的真皮沙发里。
茶几上摆着一个水晶果盘,里面装满了刚刚空运过来的极品紫葡萄。
阎泠月伸出纤细的手指,摘下一颗晶莹剔透的葡萄,慢条斯理地剥去外皮,送入红唇之中。
谢辞穿着一件黑色的手工衬衫,最上面的三颗扣子随意敞开着,露出结实饱满的胸肌和那道昨天被阎泠月咬出来的暧昧红痕。他袖口卷到手肘处,露出线条流畅的小臂,手里正把玩着一把泛着寒光的军用三棱刺。
这头平日里暴戾无常的京圈太子爷,此刻就像一只吃饱喝足的凶兽,收起了所有的獠牙和利爪。他坐在阎泠月身旁,用那把足以切金断玉的三棱刺,极其耐心地削着一个红富士苹果。果皮连成长长的一条,垂落在垃圾桶里。
“少夫人,少爷。阎家那边有动静了。”
老管家手里拿着一叠厚厚的资料,步履匆匆地走进客厅,恭敬地站在茶几旁汇报。
阎泠月咽下嘴里的葡萄果肉,连眼皮都没抬一下,随口问道:“哦?那个偏瘫的老东西还没死透?”
“据我们安插在医院的眼线汇报,阎建国今天凌晨逼着阎母卖了最后一套四合院,凑了五百万现金,请了一个叫青云子的风水骗子。那骗子用黑狗血画了一张续命符,强行透支了阎建国十年的阳寿,让他回光返照站了起来。”
老管家翻开一页资料,继续说道:“两个小时前,阎建国带着那个骗子去了阎氏集团总部。那骗子在大堂里摆了个什么‘九转吸金镇压大阵’,弄了两尊大铜貔貅堵着门,搞得乌烟瘴气。阎建国还在到处打电话,试图发动商圈的人脉,对我们谢家和少夫人您下达联合封杀令。”
听完这番汇报,阎泠月扯开唇角,发出一声极其轻蔑的冷笑。
她吐出一颗葡萄籽,语调慵懒得像是在谈论今天的天气:“九转吸金阵?就凭那种连三脚猫都算不上的江湖骗子,也敢在我面前玩阵法?真是阎王爷桌上抓供果——找死。”
她完全把这当成了一个极其劣质的笑话。
然而,坐在一旁的谢辞,反应却截然不同。
男人手里削苹果的动作猛地停住。那把锋利的三棱刺直接切断了长长的果皮,深深地扎进了果肉里。
一股实质般的暴戾杀气,不受控制地从他那具强悍的躯体里狂涌而出!周围的空气温度骤降,连茶几上的水晶果盘都发出了细微的震颤声。
他谢辞捧在心尖尖上、连命都愿意给的女人,那个老畜生居然还敢大言不惭地下封杀令?!
谢辞五指猛地收紧。
“噗嗤!”
那个饱满的红富士苹果,在他恐怖的握力下,直接被硬生生捏成了一滩烂泥!
淡黄色的果汁夹杂着碎裂的果肉,顺着他骨节分明的手指缝隙,滴滴答答地落在名贵的地毯上。
他一把拔出三棱刺,“当”的一声拍在茶几上,霍然站起身来。
“老李!”谢辞的声音沙哑得可怕,透着一股不容违抗的血腥味,“去把贪狼小队叫过来。带上重火力,两车c4炸药。老子现在就去把阎氏那栋破楼给平了!我倒要看看,是他那个什么狗屁阵法硬,还是老子的炸药硬!”
老管家吓得浑身一哆嗦,赶紧低头应答:“是!少爷,我这就去安排!”
就在谢辞准备迈开长腿往外走的时候,一只白皙柔软的手,极其精准地揪住了他垂在胸前的那条黑色高定领带。
阎泠月坐在沙发上,微微用力往回一拽。
这个身高一八八、浑身肌肉犹如钢铁浇筑般的退役兵王,顺着那股不轻不重的力道,极其乖顺地弯下腰,跌坐回沙发上。
阎泠月抽出两张湿纸巾,拉过他那只沾满果汁和果泥的大手,慢条斯理地一根一根替他擦拭干净。
“急什么?”她抬起眼眸,那双魅惑众生的狐狸眼里闪烁着看猎物般的戏谑光芒,“杀鸡用什么牛刀?带人去炸楼,多没技术含量。”
她把擦脏的纸巾随手扔进垃圾桶,指尖顺势划过谢辞突出的喉结。
“那个老东西既然不甘心,喜欢玩风水阵,那本王就亲自走一趟。去教教他,什么叫真正的玄学祖宗。”
谢辞感受着喉结上那抹微凉的触感,体内的暴戾之气瞬间被安抚得无影无踪。他反手扣住阎泠月盈盈一握的细腰,将她整个人往怀里一带,低头报复性地咬了一口她圆润的耳垂。
男人眼底翻滚着病态的宠溺,嗓音低沉地笑了一声:“好。都听老婆的。我给你当司机。”
半小时后。
一辆通体漆黑、造型犹如装甲车般的骑士十五世防弹越野车,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引擎咆哮,如同一头出闸的钢铁野兽,蛮横地冲出了军区大院的大门,直奔商业区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