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强行续命!渣爹的垂死挣扎!
主卧内,狂暴的能量波动持续了整整一夜。
直到第二天清晨,第一缕阳光透过厚重的遮光窗帘缝隙,斜斜地打在名贵的波斯地毯上。
画面切转至京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部顶层vip病房。
心电监护仪发出单调的“滴——滴——”声。空气里弥漫着来苏水混杂着人体排泄物的难闻气味。
阎建国像一滩烂泥般瘫在病床上。他右半边身体彻底失去了知觉,面部神经完全坏死,右眼皮耷拉着遮住半个眼球,嘴巴向右侧严重歪斜。一条浑浊的口水顺着他嘴角流淌下来,把枕头浸湿了一大片。
病床边,阎母顶着两个硕大的黑眼圈,头发凌乱,正对着手里的一堆账单发神经般地碎碎念。
“没钱了……全都没钱了!公司账户被冻结,银行那些催债的王八蛋连夜上门贴封条!我那几套别墅、我的爱马仕包包,全被拿去抵押了!阎建国,你个老不死的,你把我们娘俩害惨了啊!”
阎母越说越气,直接把手里的账单砸在阎建国那张歪斜的脸上,扯着尖锐的嗓子咒骂。
阎建国仅剩的左眼死死瞪大,眼白里布满粗壮的红血丝。他喉咙里发出破风箱般“呼噜呼噜”的怪响,左手手指痉挛着去抓床单,手背上青筋暴起。
他不甘心!
他阎建国在京圈商海里摸爬滚打了三十年,从一个一文不值的穷小子,好不容易爬到今天这个位置,身家几十亿,住着大别墅,出入有保镖。他怎么能容忍自己落得这样一个下场?
全是因为那个在乡下养了十八年的扫把星!
阎建国胸腔剧烈起伏,极度的愤怒让他的血压飙升。他拼尽全身力气,咬破了自己的舌尖。
一股浓烈的铁锈味在口腔里蔓延。他硬生生把那口血水吐在自己左手掌心,然后在白色的被面上歪歪扭扭地写下几个血字。
阎母原本还在撒泼,看到被子上的血字,声音戛然而止。
“找……青……云……子?”
阎母念出那几个字,脸色变了又变。青云子是京城圈子里极其出名的风水大师,专门给那些达官贵人看风水、改命格。但这人收费极高,而且行踪诡秘。
“你疯了!找他看一次风水起步价就是五百万现金!咱们现在哪里还有五百万!连下个月的医药费都交不起了!”阎母尖叫起来。
阎建国没有理会她的咆哮,只是用那只独眼恶狠狠地盯着她。那目光里透着吃人的凶光,他左手一把掐住阎母的手腕,指甲深深掐进她的肉里,嘴里发出“呃呃”的威胁声。
那意思很明显:去拿钱!把最后那套留作退路的四合院卖了!
阎母被他那可怖的眼神吓退了半步,连滚带爬地跑出病房去打电话借钱、倒卖房产。
两个小时后。
病房的门被推开。一个穿着藏青色丝绸道袍、留着山羊胡的老头走了进来。他手里端着一把拂尘,脚踩十方鞋,走路脚下生风,端的是一副仙风道骨的模样。
这人正是青云子。
其实京城圈子里真正懂行的人都知道,这老家伙不过是个靠着几本残缺风水书招摇撞骗的老棍子。但他嘴皮子利索,极擅长察言观色,加上偶尔瞎猫碰上死耗子,倒也在富豪圈里混出了名堂。
阎母手里提着一个沉甸甸的黑色密码箱,跟在青云子身后,满脸肉痛。那里面装的是她连夜贱卖四合院换来的五百万现金。
青云子走到病床前,居高临下地看着瘫成一团的阎建国,装模作样地捏着手指掐算了一番。
“阎老板,你印堂发黑,命宫破裂,这是被煞星克了本源啊。你这情况,凡间的医术是救不了了,阎王爷已经在生死簿上给你画了红叉。”
青云子捋着山羊胡,摇头晃脑地说道。
阎建国听见这话,急得左手疯狂拍打床板,喉咙里发出凄厉的嘶鸣,眼泪鼻涕糊了一脸,拼命向青云子求救。
青云子眼底划过一抹贪婪的光。他转过身,一把拿过阎母手里的黑色密码箱,打开看了一眼里面码得整整齐齐的红色钞票,这才满意地合上箱子。
“看在阎老板心诚的份上,贫道今天就逆天改命一回!”
青云子从宽大的袖袍里掏出一个黑色的瓷瓶,拔掉木塞。一股极其刺鼻的腥臭味在病房里散开。那是放置了七七四十九天的黑狗血,里面还掺杂了死人坟头上的土。
他拿出一张黄色的符纸,用毛笔蘸着那腥臭的黑狗血,在符纸上龙飞凤舞地画了一通鬼画符。
“这张符,叫‘七星续命符’。贴上之后,能强行借调你未来十年的阳寿,转化为这三天的精气神。三天之内,你生龙活虎,百病全消。但三天一过,大罗神仙也救不了你。阎老板,你可想好了?”青云子捏着那张符纸,在阎建国眼前晃了晃。
阎建国现在哪里还管得了以后。他只要能站起来,只要能弄死那个逆女,别说借十年寿命,就是让他下十八层地狱他也干!
他毫不犹豫地眨了眨左眼,表示同意。
“好!拿人钱财,替人消灾!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破!”
青云子大喝一声,反手将那张沾满腥臭黑狗血的黄符,结结实实地拍在阎建国的脑门上!
一阵阴风平地刮起,吹得病房里的窗帘猎猎作响。
那张黄符上的黑狗血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渗入阎建国的皮肤里。
紧接着,极其诡异的一幕发生了。
阎建国原本干瘪、苍白的皮肤下,像是突然被注入了一股狂暴的能量。他的血管根根凸起,变成骇人的紫黑色。他那张歪斜的脸部肌肉开始剧烈抽搐,发出令人牙酸的“咯吱咯吱”骨骼摩擦声。
“啊——!”
阎建国爆出一声极其凄厉的惨叫,这声音完全不属于一个偏瘫患者。
在阎母惊恐的目光中,阎建国直挺挺地从病床上坐了起来!他的动作僵硬得就像一具刚刚诈尸的僵尸。
他一把扯掉脑门上的符纸,又拔掉手背上的输液针头。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脸颊上泛着一种诡异的、犹如回光返照般的潮红。
他活动了一下原本瘫痪的右臂,又扭了扭脖子。
“哈哈哈哈……我好了!我又能动了!”
阎建国张开嘴,发出夜枭般难听的大笑声。他掀开被子,光着脚踩在冰冷的地砖上,整个人处于一种极度亢奋的状态。他感觉体内充满了力量,这力量其实是在疯狂透支他仅剩的生命本源。
“去!马上备车!去公司总部!”阎建国转过头,恶狠狠地对着吓傻的阎母吼道,“那个乡下回来的野种,真以为攀上谢家就能踩在我头上拉屎?我阎建国就算死,也要拉着她一起下地狱!”
……
上午十点,位于京市繁华商业区的阎氏集团总部大楼。
曾经门庭若市的商业大厦,今天却透着一股子凄凉的破败感。大堂的旋转玻璃门上贴着好几张法院的封条。里面的员工早就跑了一大半,剩下的几个也是在工位上打包私人物品,满地都是散落的废弃a4纸和没喝完的咖啡杯。
一辆黑色的迈巴赫在大楼前一个急刹车停下。
阎建国穿着一身不太合体的西装,大踏步地从车上走下来。他走路的姿势透着一股常人难以理解的僵硬感,膝盖几乎不弯曲,全靠大腿的力量在迈步,鞋底砸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咚咚”声。
青云子提着一个硕大的布袋跟在后面,手里依然端着那把装模作样的拂尘。
两人一路畅通无阻地来到一楼挑高十二米的大堂正中央。
“青云道长,全靠你了!只要你能把这公司的风水局盘活,把那个逆女的命格彻底镇死,事成之后,我阎建国再给你加一千万!”阎建国站在大堂中央,双眼充血,咬牙切齿地许下重诺。
“阎老板放心,贫道既然收了钱,自然要替你把事情办得漂漂亮亮。”青云子捋了一把山羊胡,指挥着几个临时雇来的搬运工开始干活。
“把那两尊纯铜貔貅抬过来!堵在大门正中间!记住,貔貅的嘴巴要朝外,这叫吞八方之财!”
伴随着一阵沉重的拖拽声,两尊高大两米、重达数吨的纯铜貔貅被强行安置在玻璃大门入口处。那两尊庞然大物把原本宽敞的通道堵得严严实实,连个胖点的人想挤进来都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