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其他作品 > 听说兵王克妻?满级女鬼王馋哭了 > 第24章 倾家荡产!跪地求饶被踹飞!

第24章 倾家荡产!跪地求饶被踹飞!

⚡ 自动翻页 开启后阅读到底自动进入下一章
⚡ 开启自动翻页更爽 看到章尾自动进入下一章,追书不用一直点。

地下钱庄的人呼啦啦退了个干净,偌大的董事长办公室只剩下一地狼藉和瘫软成泥的阎建国。

不到两个小时,阎氏集团大厦被法院正式查封。

京市寸土寸金的富人区。

黑色执法车排成长龙,停在阎家那栋占地三千平米的豪华别墅门外。

“你们干什么!别碰我的爱马仕!那是我花八十万配货买来的!”阎母穿着极其丝滑的真丝睡衣,头发凌乱,正发疯般地和两名女执行人员撕扯。

她怀里紧紧抱着一个鳄鱼皮铂金包,包里塞满了她匆忙翻找出来的钻石项链和金条。

“阎夫人,请你配合!”带队的执行法官面容冷峻,直接拿出一份盖着大红印章的裁定书,“阎建国名下所有资产已被冻结,这栋别墅及屋内所有贵重物品,现依法查封,用于偿还债务。你手里拿的任何东西,都属于被执行财产!”

“放屁!这是我老公买给我的!是我的私人物品!”阎母尖叫着,张嘴就去咬女法官的手腕。

旁边的两名法警毫不客气,上前一步,一左一右钳住她的胳膊,强行将那个铂金包从她怀里抽走。

“哗啦啦——”包口朝下,里面的钻石项链、祖母绿戒指、金条全部倾泻在门口的大理石台阶上,折射出刺目的光芒。

阎母看直了眼,扑过去就要捡,却被法警直接架起胳膊,一路拖拽到了别墅外面的铁艺大门外。

与此同时,一辆破旧的五菱宏光面包车停在路边,两名法院的工作人员打开车门,将一滩烂肉般的阎建国抬了出来,直接扔在阎母脚边。

“阎老板,你的公司、房产、车子全都没了。好自为之吧。”工作人员丢下这句话,转身走回别墅。

沉重的铁门在两人面前缓缓合拢。

两张白底黑字的封条,交叉贴在了大门正中央。

天际边滚过一声闷雷,豆大的雨点毫无预兆地砸落下来。

不过眨眼功夫,倾盆大雨瓢泼而至,将这片富人区笼罩在白茫茫的雨幕之中。

阎母呆呆地看着那两张封条,冰冷的雨水浇透了她单薄的真丝睡衣,贴在皮肤上,冻得她浑身发抖。

“建国……老阎……”阎母连滚带爬地扑到阎建国身边,拼命摇晃着他的肩膀,“你快起来啊!你给张局长打电话!给李行长打电话!他们平时收了我们那么多好处,现在怎么能见死不救!”

阎建国瘫在积水的柏油路面上,口眼歪斜,喉咙里发出“咯咯”的怪响。他的右半边身子完全失去了知觉,只能用左手艰难地抠着地上的泥水,眼底全是被逼到绝境的怨毒与恐慌。

找谁?

能找谁?

墙倒众人推。平时那些跟在他屁股后面谄媚讨好的权贵,现在巴不得离他十万八千里,生怕沾上一点晦气。

“去……去……”阎建国拼尽全力,从牙缝里挤出破碎的音节。

“去哪?”阎母哭得鼻涕眼泪混着雨水往下流,“我们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了!我的卡全被停了,手机也被收了,我们现在连买个馒头的钱都没有!”

“谢……家……”阎建国死咬着牙关,双目赤红地瞪着雨幕深处,“找……那逆女……”

阎母愣住了,随即疯狂摇头:“我不去!那个小贱人把我们害成这样,她恨不得我们死,怎么可能救我们!”

“啪!”阎建国用仅能活动的左手,用尽全身力气甩了阎母一个耳光。

这一巴掌打得极重,阎母直接跌坐在泥水里。

“去……求她!”阎建国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腔剧烈起伏,“她……她姓阎!我是她老子!只要她松口……谢辞就能拉我们一把……快去!”

阎母捂着红肿的脸颊,看着平时高高在上的丈夫如今变成这副连狗都不如的模样,心里的防线彻底崩塌。

她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咬着牙站起身。

这条街上根本打不到车,更何况他们身上一分钱都没有。阎母只能跑到街角的垃圾站,找到一辆环卫工人丢弃的破旧木板车。

板车散发着难闻的馊臭味,轮子还缺了一块橡胶。

阎母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两百多斤、宛若一滩烂泥的阎建国拖上板车。

雨越下越大,狂风卷着雨丝,打在脸上生疼。

曾经风光无限、出门都有八个保镖开道的京城贵妇,此刻弓着腰,双手牢牢抓着板车的车把,像一头老黄牛一样,在暴雨中艰难前行。

板车的木轮子碾过积水的坑洼,发出“吱呀吱呀”的刺耳声响。

阎建国躺在没有遮挡的板车上,雨水无情地冲刷着他的脸,泥点子溅进他的嘴里,他连吐出来的力气都没有。

一辆黑色的迈巴赫从他们身边疾驰而过。

车轮轧过水坑,溅起大片泥水,劈头盖脸地浇了阎母一身。

阎母下意识地抬头,正好看见迈巴赫后座的车窗降下一条缝隙,露出一张熟悉的脸——那是平时和她一起打麻将、一口一个“阎太太”叫得亲热的某位阔太。

那阔太看清拉车的人是她,非但没有让司机停车,反而嫌恶地捂住鼻子,飞快地升起了车窗。

迈巴赫扬长而去,只留下一串红色的尾灯。

阎母站在雨中,屈辱的眼泪夺眶而出。她终于明白,离开了阎氏集团的光环,他们连路边的流浪狗都不如。

足足走了四个多小时。

天色完全暗了下来,路灯在雨幕中散发着昏黄的光晕。

军区大院那座极其威严的牌楼,终于出现在视线前方。

谢家老宅坐落在大院最深处,那是一座占地极广、带着浓厚历史沉淀的中式四合院。

门口站着两名荷枪实弹的警卫,身姿笔挺,眼神冷厉。

阎母把板车停在距离谢家大门还有十米远的地方,双腿一软,直接跌跪在地上。她的手掌被粗糙的车把磨出了血泡,真丝睡衣紧紧贴在身上,冻得嘴唇发紫。

阎建国从板车上滚落下来。

他没有让阎母扶,而是用那只还能活动的左手,抠着地上的青石板砖,拖着半边瘫痪的身体,一点一点地朝着谢家那扇紧闭的雕花朱漆大门爬去。

雨水冲刷着他身上的泥巴,在身后拖出一条长长的泥痕。

“泠月……泠月啊……”

阎建国爬到台阶下,仰起头,扯着破风箱般嘶哑的嗓子,发出一声极其凄厉的哀嚎。

他用左手撑着地,艰难地直起上半身,然后对着那扇大门,重重地磕了下去。

“砰!”

额头砸在坚硬的青石台阶上,发出一声闷响。

“爸爸知道错了……你出来见爸爸一面吧……”

“砰!”

第二下,力道更大。青石板上留下一抹刺眼的暗红。

“阎家没了……你不能见死不救啊……我们骨子里流着一样的血啊……”

“砰!”

第三下,阎建国的额头直接磕破了一大块皮,翻卷的皮肉混着泥沙,鲜血顺着他的鼻梁流进嘴里,腥咸的味道刺激着他的神经。

他不管不顾,疯狂地重复着磕头的动作。

一下,两下,十下……

血水混着雨水,在台阶下汇聚成一滩触目惊心的红洼。

阎母跪在不远处,看着丈夫这副惨状,捂着嘴嚎啕大哭。

就在阎建国磕得头晕眼花、即将昏死过去的时候。

“吱呀——”

极其厚重的雕花朱漆大门,从里面缓缓向两侧敞开。

门轴转动的声音,在寂静的雨夜中格外清晰。

阎建国动作一停,径直抬起头,那双浑浊的眼睛里爆发出极度狂热的希冀。

门槛内,两道修长的身影并肩而立。

阎泠月穿着一件极其宽松的黑色丝绒长袍,长发随意地挽在脑后,几缕发丝垂在白皙修长的脖颈侧。她手里撑着一把巨大的黑伞,伞面倾斜,将外面的风雨尽数挡去。

谢辞穿着一件黑色的高领毛衣,外面披着军大衣。男人身姿挺拔如松,大掌极其自然地搭在阎泠月的后腰上,将她整个人护在自己的怀里。

热门分类 玄幻未来游戏修真耽美其他都市历史